打起來了
“你在躲我,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心虛唄。
現在的莫筱竹真是無顏麵對人家初微公子。即便她受困於那虎狼之藥的影響,為什麼在徐良麵前,甚至後來回到家她都能利用疼痛來保持絕對的冷靜。偏偏一和初微獨處,就大出洋相。
抬起目光,她小心翼翼覷了覷初微的脖子。果然,他脖子左側的位置有一牙印,十分鮮明。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那個…昨日之恩我記在心裡,他日若有機會,必當結草銜環。”說罷,腳底抹油,溜了。
看著她倉促逃走的背影,初微依稀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勾劃出淺淺的笑容。
“這小丫頭還挺好玩的,你就這麼讓她離開?”
身後傳來促狹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是易大公子。
“不然呢?”轉回頭時,初微斂去唇邊笑意,神情
變得再正經不過。
不過他這看似冷淡的表情興許能騙過彆人,卻騙不過易大公子鷹隼般犀利的雙眼。
“你喜歡這丫頭?”
初微瞪著他,冷冷甩出一句:“狗嘴吐不出象牙。”
“狗嘴當然吐不出象牙,這不廢話嗎?姓楚的,彆想蒙我。明明你這多的是屋子,乾嘛非讓小姑娘睡在你房裡?若說你對那小姑娘沒半點非分之想,打死我也信。誒誒誒,彆急著走,你倒是說說啊 …”
~~·~~
“哥,妮子姐,你們可回來了。”
過去這一整夜,備受煎熬的人可不少。就連夏天這個小懶蟲也是天不亮就從被窩裡爬起來,眼巴巴守在大門外,就盼著能早點見到哥跟妮子姐的身影。
看到他們平平安安的,啥事都沒有,夏天高興之餘又紅了眼睛。
“不是跟你說,彆動不動就哭鼻子?又沒發生什麼
了不得的事。”莫筱竹四兩撥千斤的語氣和雲淡風輕的態度叫夏天委實佩服。
還沒發生大事呢?昨天…
算了,事情既已過去,那些晦氣事不想也罷。
“秀兒姨呢?在做飯?”
莫筱竹隻見了夏天一人站在門口,就以為秀兒是在屋子燒火做飯。
結果聽見她的這聲詢問,夏天懊惱地一拍大腿:“哎呀,俺咋把秀兒姨給忘腦後去了?”
筱竹神色微微一變:“怎麼了?”
夏天忙溜說道:“秀兒姨一大早就跑去老李家,說要給你討公道。”秀兒姨勢單力薄的,李家的彩鳳可彪悍著呢,何況還有李婆子,她們萬一夥起來欺負秀兒姨 …
筱竹和秋實風塵仆仆一大早就趕回村裡,這下連坐下歇口氣都沒,就又直接往李家疾奔而去。
不過她們的擔心貌似是多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