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麵有隱疾
筱竹頻繁看著身後那道門。
切!
琉陌回來了,也不知要和他主子說什麼悄悄話,竟然還要她回避?
不過話說回來,易北辰也是‘外人’啊,為什麼他就可以旁聽?
結論就是:初微隻當她是外人!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還以為她和初微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一點兒變化。看樣子,是她過於樂觀了。
與此同時,關在屋子裡的三個人,神色各異。
易北辰坐在凳子上,還翹著二郎腿,沒心沒肺的表情讓琉陌很是羨慕。
像易公子這樣,無事一身輕,多好!
就在剛剛,琉陌把剛接到的飛鴿傳書的內容陳述給他們聽。其實內容很簡單:皇帝生了罕見難治的病。他這一病不打緊,皇子諸侯們開始頻繁動作,儲位懸
空,晉安都城怕是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你怎麼看?”初微把問題丟給易北辰。
易北辰聳了聳肩:“人吃五穀雜糧,沒有不生病的。不過老皇帝這病,卻是來得蹊蹺。”
初微點了下頭。的確,儲位空懸,京中風雲詭變。這時候,哪怕皇上真病了,也該把消息隱下來,而不是這麼快就讓消息擴散開來,甚至連他身在萬裡之外都得到了這個消息。
皇帝一向詭計多端,說不定這正是他使出的一計,用來驗測諸皇子是否有二心。
“甭管他這一病是真是假,晉安必定大亂。看樣子,你也不能在這裡繼續躲清閒了。”易北辰似笑非笑地說道。
初微忽然掃了眼緊關的門,淡淡交代琉陌:“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啟程。”
琉陌領命離去。拉開門,結果正把耳朵貼在門上的筱竹險沒跌進來。
這時候,琉陌不是扶她一把,而是側身避開她,是
為了避免兩人之間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這機靈勁也是沒誰了。
他們家公子那醋勁可大呢。
筱竹好容易穩住了身形,沒摔個四腳朝天。扭過臉去,她的目光落向初微,一黯:“你要離開?”
“嗯!”
嗯,就完了?
所以,她是又被甩啦?
唇角溢出自嘲的笑,筱竹轉身走去門外,大口大口地吸進空氣。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我送你回‘醉神仙’。”他說。
“不勞大駕。我自己能走,而且,我也不回酒樓。”
初微蹙起眉宇:“不回酒樓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