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
突然落下的天雷,還有從大公雞變成的人類男娃 …
回家路上,筱竹一直在琢磨這件事。至於‘王子’,她沒敢往家帶,怕嚇著秀兒姨和素雲。
不過,這也太奇怪了!
她追問,‘王子’支支吾吾不肯說,神色間卻透露出一種無奈與滄桑感。
無奈?滄桑?
筱竹嗤之以鼻。
一想到剛剛差點被他害得遭雷劈,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該挨千刀的家夥,明知道天雷是為他落下來的還往她懷裡鑽,明擺著就是坑姐嘛。下回非拔了它的毛不可。等等,如今已經從大公雞變成了人,也沒毛可拔了呀。
哼,要不是看在它也召喚群狼救過自己的份上,彆想她今天會就這麼算了。
低下頭看著腳丫子,右邊那隻腳上的鞋實在慘不忍睹,她乾脆就給扔了。隻是這樣一來,回家要怎麼跟秀兒姨說啊?不能編出個讓她信服的理由來,秀兒姨又該胡思亂想了。
哎!
下了山的筱竹正往家的方向走。前方一不明物體擋住了她的去路。
“好狗不擋道。”心裡不爽的她直接嗆了句。
葛蘭珍眼睛一厲:“你說誰是狗?”
“哦,原來是個人呢。我還以為是條狗呢。”筱竹懶洋洋地說。
“你——”葛蘭珍氣了個倒仰,偏又拿她沒一點法子。
“我問你,前些天來找過你的那位錦衣公子哪兒去了?好些日子沒見到他的身影了。”
敢情在這裡堵她是為了打聽初微的下落!
筱竹背地裡哼哧一聲。人都走了還給她留下這些個桃花債,想想就氣。
“他走了!”沒好氣地說。
“走?走去哪兒?”葛蘭珍著急地追問。
“腳長在他身上,我怎麼知道他去哪兒?”
葛蘭珍打量著她,撇著嘴說:“你該不是在糊弄我吧?”
筱竹簡直無語了都:“愛信不信。”說罷,抬腳就走。
“誒,你等等!”葛蘭珍叫她。
筱竹乾脆用手捂住耳朵,心裡默念: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低著頭往前走,卻不慎撞到了人。剛要說聲對不起,抬頭一看,見是葛蘭珍的弟弟葛天賜,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他們葛家人是不是個個都有毛病啊?放著那麼寬的路不走,非要來擋她的道?
“讓一讓!”
葛天賜自動忽略她這句話,笑盈盈地說:“明天你還去縣城嗎?”
筱竹挑挑眉,沒答話,心裡卻冒出一句:去不去跟你有關係嗎?
“明天我去縣城,趕馬車,不如捎上你吧。”之前葛天賜去參加縣試,算算時間,這兩天該發榜了。他去了就是為了看看自己是否已經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