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
竟是陳依嫻暗中勾結流寇,想給莫筱竹致命一擊?
這位陳大小姐還是挺謹慎的。擔心那些流寇不講江湖道義,收了銀子卻不替她辦事。於是她將自己手底下的人混進去兩個,佯裝成流寇,目的隻有一個:就是給莫筱竹一點厲害瞧瞧。
難怪對著滿屋子的財物,這兩個笨賊居然絲毫不感興趣,甚至裝都不願裝一下,扛了人就跑。卻壓根不曉得他們扛錯了人 …
也虧得劉瀚文及時把霞兒救了下來,沒釀成更大的慘禍。若是連累霞兒因她遭到此等厄運,筱竹這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公子,要不要現在就帶上那兩個‘證人’去找姓陳的對峙?”
三人一起步出了柴房。身後的柴房裡,被灌了藥的家夥還在那兒鬼哭狼嚎。
筱竹輕輕一哂。
蠢貨。隻是喂他吃了點‘瀉藥’而已,至於叫得這
麼慘嗎?
聽了劉瀚文的詢問,她看向初微,卻發現親親相公也正在凝視著她。那表情,像是在問她接下來有何打算。
姓陳的都騎到她脖頸上拉*了,她總不好無動於衷吧?
隻不過,帶上人去對峙?
筱竹可沒這麼蠢。
隨隨便便帶上兩個人跑去找陳依嫻對峙?陳依嫻腦袋被驢踢了才會承認此事出自她的作為。她那麼會演戲,屆時聲淚俱下的一番指控,搞不好倒變成是自己汙蔑構陷她。至於那兩個所謂的‘證人’根本算不得什麼強有力的證據?難道就不能是她們使了銀子,收買這兩個人去汙蔑陳依嫻嗎?
所以,去對峙什麼的隻是浪費她的時間和口舌,怎麼想都不太劃算。
“哈,我困了,回去睡個午覺。”筱竹一麵打著哈欠一邊往她和初微的新房走去。
初微含笑目送她走回他們的院子。
這時,沒得到回應的劉瀚文忍不住又問了句:“公子,這事兒…”
初微似笑非笑地瞥過來一眼:“你家夫人已經有主意了。她怎麼說,你們隻管照做就是了。”
“是!”
房間裡,莫筱竹麵朝牆背朝外躺在床上,正在閉目養神。
身後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不用看也知道是他。旁人還沒這麼大的膽子隨隨便便進他們的房間。換做以前也就罷了,如今這宅子裡有了女主人,下頭那些人自然得加十二分的小心。
筱竹困得眼睛都懶得睜,但意識還算清醒。
感覺到後背貼上一堵帶著溫度的人牆,她沒在意,接著睡。
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