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女人?
“啊~”小妾用手死死捂著胸口,看著來人,嘴裡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筱竹大略看了眼,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
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大家都是女人,身體構造相同。有什麼好遮掩的?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你家下人說許掌櫃正在練字,我就想來觀摩觀摩 …”莫筱竹為自己貿貿然闖入做了‘合理’的解釋。
“啊…啊…”小妾似風中淩亂,仍叫喊不停。
筱竹沒心沒肺地笑了笑:“姐姐彆叫了,回頭再把嗓子喊壞了。”看年齡沒比她大幾歲,可不就是姐姐嘛。
小妾一副哀怨神色。讓我彆叫,你倒是出去啊。
筱竹撇撇嘴,轉身走了出來,不忘對屋子裡的許文才說道:“許掌櫃莫急,我再等等就是了。”
許文才臉都綠了。
這…這這這…這是女人嗎?
哪個良家女子見了這場麵不得落荒而逃?這可倒好。看她不緊不慢地往外邊走,沒忘記回過身來把門給他們帶上,那雲淡風輕的樣子簡直不要太鎮定。
許文才算是徹底被這個小丫頭給驚到了!
她絕對不是一般人!
等到許文才收拾好心情,又穿好衣服褲子出現在偏廳,已經又過去了約一刻鐘時間。
前前後後耽擱了這麼久,筱竹心中略有不快。
不過看在許文才也被自己嚇了那麼一次,說不定以後會落下個‘不舉’的毛病。她這點怒火也就悻悻然消散了。
聽見腳步聲,往門口一看,果然是許文才走了進來。臉色略顯陰沉,應該是方才那件事的後遺症。畢竟,被撞見了自己正在啪啪啪,換成誰都得尷尬吧?
“許掌櫃~”筱竹站了起來,衝著許文才略點了點頭,算作寒暄。
“莫掌櫃著急見我,有何要事啊?”許文才可沒那份心氣和興致與她寒暄,開門見山便詢問起她的來意。
正中筱竹下懷。
她也是個爽快人,不喜歡兜圈子。
於是,一個眼神示意站在廳外的劉瀚文把那兩個人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