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期
筱竹在酒樓等袁澄輝,本想和他交換一下信息的。可酒樓都打烊了,那家夥也沒來。
算了,那就明日再說。
反正著急破案的人又不是她。
回到家的筱竹被告知易北辰走了。
她追問管家,這個‘走’是離開了還是出去玩幾天之後再返回來,管家表示不知。
也是,他一個管家,不好去摻和追問主家的事吧?何況易北辰還是客人。
去問問初微應該就能有答案。
但他都搬去彆的屋子住了,難道要她眼巴巴去找他?
還是算了。她也是有自尊的好嗎?
劉管家詢問筱竹是否要用晚飯,筱竹回了句在酒樓吃過了,就回了屋。其實是怕在院子裡碰上初微。
這叫什麼事兒啊?兩人明明正處在新婚期,如今倒
像是冤家一樣。
天剛黑,筱竹就寬衣躺在了床上。
平躺在床上,呈大字狀,她自我安慰地想:一個人霸占大床的滋味就是爽!
可是,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奇怪,明明以前有他在的時候,她通常都是腦袋沾到枕頭上就睡著了。怎麼他不在,她反倒失眠了呢?
細細推敲,或許是因為沒做睡前‘運動’的關係。每次做完‘睡前運動’,她都累得直接癱倒在床上,很快便會暈暈然地睡去。如今想想,倒是比安眠藥還要管用。
他不在的第一個晚上,想他,想他,想他。
呸,酸不酸呢?
沒成親那會兒,不也一樣自在?
就不信沒他在,她連覺都睡不著了。
改了個姿勢,麵朝外,側躺著。手卻不由自主在他習慣躺著的位置摸了摸。冰涼一片。
雖然已經初春了,到了夜裡還是涼得很。他睡在偏
閣,也不知冷不冷。
對了,被子,偏閣好像沒被子。那他蓋什麼?
不行,她得去瞧瞧!沒被子蓋,回頭萬一感冒了怎麼辦?到時候心疼的還不是她。
像是終於尋到一個可以正大光明去見他的理由。筱竹火速離開床榻,隨便在身上披了件衣裳,抱起櫃子了一套閒置的被褥就去了偏廳。
這麼安靜,難道他已經睡了?
她推開門,屋子裡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站在門口,她停了約兩三分鐘,待到雙眼能適應屋裡的黑暗,方循著記憶中的方向往床榻那邊走去。
他果然已經睡了。
筱竹走至床前,見他身上好好地蓋著被子,一時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哼,自作多情了不是?人家又不傻,沒被子,不會讓劉管家置辦?哪輪得著你來獻殷勤?
筱竹轉身要走。餘光瞥到他忽然動了動,一條腿將被子踢開,露出了大半截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