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虎口
按照事先說好的,柳湘雲換上了筱竹的衣服,順利出了院子。至於她能不能走得出莊子,就看她自己的能耐了。
而換上柳湘雲衣服的筱竹,則屏住呼吸等待管虎身邊小嘍嘍的召喚。
她的計劃很簡單:假扮成柳湘雲,混進管虎的院子裡打探水桃的消息。
不過這麼做終究有些冒險。要是大哥在就好了。也不知他這會兒藏在什麼地方…
“放開我,放開我~”
不知怎麼,院子裡突然亂了套。
筱竹立即走到門邊,將門拉開一個小小的縫隙,向外窺看。
兩個男人,應該是管虎的手下,正在院子裡同時追一個女人,並且這會子已經抓住了人。也不管是在外頭,一個撕扯著女人的衣服,另一個則直接把手伸進了女人的褲襠裡 …
“畜生~”筱竹輕輕嘀咕了一聲。
正在這時,又一個人走進院裡。
“去去去,找地方浪去,彆臟了我的眼睛。”這個人像是有些力度,隨口一嗬斥,那兩個人便拽著女人出了院子,估計是找地方‘快活’去了。
看見他徑直向這邊走來,筱竹的心開始狂跳不止。急忙回到床邊坐好。
幸運的是,管虎有個習慣,或者也可以說是‘癖好’。被他欽點去‘侍寢’的女子頭上都得蓋著一塊紅色頭紗,宛如成親的新娘子一樣。
不過也正是拜他這變態‘癖好’所賜,筱竹不用擔心現在就被人看出來她李代桃僵。
至於到了管虎的麵前…就走一步看一步嘍!
頭上雖蒙著一塊輕紗,好在是透明的,進了管虎的院子,倒也瞧得清楚。
這院子和其他院子相比,並沒有什麼大的不同。管虎是個粗人。這院子美其名曰是他這個‘主人’的院子,其實多用來和女人快活。隻要床夠大,彆的什麼他都可以不在乎。
前頭引路的男人最後停在了一間屋子外,側過身,對她說:“進去吧!”
筱竹依言走了進去。卻聽到了男人似乎有些費解的嘀咕聲:“奇怪,一刻鐘前還尋死覓活鬨個沒完,怎的現在倒聽話了許多?”
筱竹心裡暗暗一驚。
是啊,既然偽裝成柳湘雲,就應該連對方的性子也學個三分。
撒潑她會。可她又擔心一開口,被對方發現聲音有所不同。哎,還真是難辦。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已經來到了管虎的院子。
眼下,外麵的天色已逐漸暗了下來。
這屋裡卻連盞燭燈都沒點,黑漆漆的,莫名透出一股陰森,叫人不寒而栗。
隔著輕紗更是瞧不真切。筱竹索性扯掉那塊紅紗,開始四下打量起來。
屋子裡最為醒目的,莫過於那張大床了。還是圓形的。這管虎還真會玩。
除了圓形的大床,另外一個能吸引人眼球的,就是
掛在牆上的幾個鞭子了。鞭子有長有短。莫非這管虎還有玩‘SM’的嗜好?
真特麼變態!
管虎此刻不在房中。筱竹可以肆無忌憚地打量。
不過,她可不是因為好奇才打量的。還不都是為了找尋水桃的下落。
柳湘雲說水桃就沒出這個院子。那應該是被管虎藏到什麼地方了。可是,管虎為啥要把她藏起來?
像柳湘雲,也是昨兒才進來的,被管虎糟蹋完之後,就送回了那個滿是女人的院子。為什麼就水桃的‘結局’不一樣?
屋子就這麼大,沒尋到什麼蛛絲馬跡。筱竹暗想:要不,去其他屋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