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子裡的姑娘
莫筱竹今天算是開了眼。白天去了趟威北將軍府,晚上竟還來晉安城裡最火爆的‘百花樓’一遊。
兩人被帶到了雅間,那老鴇子就出去了。說是給她們叫漂亮姑娘過來好好伺候兩位年輕俊俏的小公子。
待她一走,冷芙蕖立刻發問:“筱竹,你乾嘛非來這青樓啊?”總要有個原因吧?她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筱竹乾嘛非來這青樓逛?她們兩個姑娘家,這地方有什麼好逛的?
“難道你就不好奇嗎?為什麼男人總喜歡到這個地方來?”
“不好奇,一點兒也不。”
“行了,冷大小姐,既來之則安之。與其畏畏縮縮、坐立不安,不如好好地享受當下,嗯?”
冷芙蕖險沒被‘冷大小姐’這個稱呼嚇死?估計全晉安也沒幾個姓冷的人家吧?
“噓~~~”
筱竹端起茶碗,壞笑著抿了一口。
這時,老鴇去而複返,笑盈盈地領著兩個姑娘走了進來。
“兩位公子,花黎、花蕊兩個可是咱們‘百花樓’的頭牌 …”老鴇子正打算狠狠吹噓一番。
這時,筱竹卻冷冷地哼笑一聲:“‘百花樓’裡排花字輩頭魁的,難道不是花卿若嗎”
老鴇子麵上一僵。原是看著這兩位小公子麵生,便隨意帶過來兩個姑娘打發了。不想竟是個行家 …
正在老鴇柳媽媽想著如何圓場時,雅間外不明緣故地傳來了吵嚷聲。其中不乏姑娘的淩厲的分辨聲。
豈有此理!這是哪個不開眼的?
她說過多少次,客人就是玉皇大帝,要敬著捧著。客人說一,姑娘們絕不能言二。
竟這麼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裡!
柳媽媽扭著肥厚的臀快步走出雅間。長廊上,隻見一錦袍男子正在拉扯著一個姑娘。不像百花樓裡其他的姑娘個個穿得花紅柳綠,這姑娘倒是素淨得很,一襲淺灰色衣裙,頭發也也鬆鬆綁了個髻兒,連珠釵都沒戴。
難道不是接客的姑娘?筱竹如此揣測著。
“放開我!”那姑娘大聲叱喝著緊抓她不放的錦袍男子。男子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估計酒沒少喝。
“老子就不放。今天,你非陪老子睡覺不可。”
“我已經不是‘百花樓’的姑娘,你找錯人了。”那姑娘使出渾身力氣掙紮。
男子許是喝多了,站不穩,被姑娘用力一推,竟一屁股跌坐在地。
柳媽媽瞳孔一縮。
這還得了?
那位可是光祿大夫的表弟,她們得罪不起啊。
於是,她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那姑娘一個耳光,然後又捏著那姑娘的耳朵好一番叱罵。
“你這不知好歹的小蹄子!人家鐘公子看上了你,是你的福分。你還敢拒絕?是誰給了你這包天的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