孿生哥哥
“你、你說那個人是誰?”
客棧裡,莫筱竹驚問道,一副不可思議之相。
“我朝攝政王,楚天煦!”
攝政王是多大的官筱竹是不太清楚,不過聽著好像挺威風的。
然而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為什麼長得和初微一毛一樣?”
琉陌沉吟片刻,終是抵不過她咄咄逼人的質問,將‘真相’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
“楚天煦和我家公子是同父同母的雙生兄弟。楚天煦為兄,我家公子為弟。”
筱竹瞠目結舌。
所以,她聽到了什麼?攝政王竟是她家相公的親哥?那也就是她的‘大伯哥’?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既然楚天煦和初微是親兄弟,為什麼他們一個就是王爺之尊,一個卻是漂泊在外無根之人?”筱竹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她還記得以前,每當她詢問起相公的家人時,他每每都會露出苦澀的神情。當她提出讓他一起來晉安的
時候,他更是直言:這裡有人不歡迎他。
難道這個不歡迎他的人就是楚天煦?
“攝政王是有雄心壯誌之人。而我家公子卻是‘寵辱不驚,閒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卷雲舒。’兩人從本質上有著天與地的差彆,注定無法走在同一條路上。如此,攝政王擔心我家公子會成為他的一個‘弱點’,被旁人抓去肆意對他進行攻擊。於是,在公子很小的時候便將他驅離出晉安,甚至隱匿了公子的身世。故晉安城內鮮少有人知曉公子的真正身份。”
通過琉陌的解釋,筱竹總算明白了個中曲折,卻是從心底裡深深鄙夷著那個叫楚天煦的家夥。
每個人都有選擇怎麼活的權利,憑什麼我家相公就得事事聽他的?
真可惜。
早知他是這麼卑劣的一個人,方才潑他酒的時候該把一整壺都潑他臉上的。
讓她真正不爽的是,那人掛著她相公的一張臉,行事作風卻如此地蠻橫霸道。
殊不知,性格上有如此大反差的兩個人怎麼就成了同胞兄弟呢?
怪哉!!!
“琉陌,你去問問我大哥的那幾個手下,看我大哥回來了沒有?”
“是!”琉陌領命而去。
筱竹則坐在桌前一邊飲茶吃點心一邊回憶著剛剛發生在‘百花樓’裡的樁樁怪事。
“哎呀,青衣,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她一拍腦門,起身就往外跑。卻險些與正要撿來的琉陌撞個正著。
“夫人去哪兒?”
“青衣還在那個巷子裡等著呢。都怪我,一看見那個討厭的人就把什麼都給忘了。”
“這麼晚了。夫人在客棧裡歇息,還是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