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變態調戲
莫筱竹不想惹是生非。而且楚天煦來她這店裡吃飯,橫豎她有銀子可賺,還有什麼可懊惱的?
這麼想想,她便不再處處與楚天煦作對,安心烤起她的肉來。
“你也吃。”楚天煦突然道。
筱竹心裡微微一震。這話怎麼聽著有點兒彆扭啊?他們好像還沒關係好到一起吃飯的程度吧?
“我是店主,您是客,哪有搶您吃食的道理?”說話間,最後幾塊肉也烤完了。筱竹把肉一一夾進盤子裡,就算大功告成。
“您慢用。”說罷,起身就要走出雅間。卻因為跪坐的時間太長,腿麻了,一屁股又跌坐回來。
她趕緊用手指沾了舌尖上的唾沫抹在鼻尖。
彆說,還挺管用的。
而楚天煦一直注視著她,自然也留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眼眸輕輕一閃,眼神竟有些熾熱
。
確認腿上的痛麻感散去一些,筱竹再度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就要往外走。
就在這時,手上傳來異樣。低頭一看,竟是他握住了她的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楚天煦拽著她的手,將她轉了過去,與他麵對著麵。
“放手!你這是乾嘛?”筱竹十分不快。她這手可不是誰能都碰的。
楚天煦絲毫不把她要吃人一樣的眼神當回事,另一隻手要將她頰邊一縷碎發彆到耳後。
洞察出他的意圖,筱竹趕緊把身子往後一縮。
沒能碰到她的秀發固然有些遺憾,還好,楚天煦並沒有發怒。
“你是初微的女人!”
他用的是陳述而非疑問的語氣。
“你、你怎麼知道?”筱竹俏臉一白。難道這家夥是‘神算子’不成?
不過她也是蠢了。這麼問,豈不是等於間接承認了自己和初微的關係。
楚天煦不答,隻就自說自話地輕輕喃語:“看樣子,我那個弟弟很把你放在心上,居然會讓琉陌和琉瑟兄妹倆跟著你。那可是他的貼身侍從。”
筱竹頓時了然。原來是琉陌和琉瑟暴露了她和相公的關係。
“我和他有沒有關係,是什麼關係,貌似都和你無關吧?現在,把你的爪子從我手上拿開。不然,我可就喊人了。你是想讓全晉安的人都知道你楚天煦是一個非禮良家的好色之徒、宵小鼠輩嗎?”她一氣嗬成地說完這段,中間都不帶停頓的。
“嗬~”楚天煦低笑兩聲,“就算傳出去又如何?誰敢說三道四,我就把他的舌頭割下來,做下酒菜。”
喝!真惡心!筱竹在心裡狠狠腹誹。
“丫頭,你應該知道初微與我是雙生子吧?”盯著她筱竹,那深邃的眸子似有什麼熱切的東西在湧動。
筱竹不言,在發現自己已被他抵在了牆上時,眼神裡飛快地掠過一絲戒備。
“而雙生子從生下來那一刻起,就十分相像。”
筱竹不屑地翻個白眼。這不廢話一樣嗎?她長著眼睛,又不是瞧不見。
她以為楚天煦所說的相像是指樣貌五官,其實不然。
“一直以來,我喜歡的東西,我弟弟也必然喜歡。反之亦然。”
什麼意思?
筱竹沒太明白。
“你是我弟弟喜歡的人,自然也是我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