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猥瑣男(下)
轉過身,見是一女子,白世斂驚愕地瞪大雙眼:“你…你你你簡直荒唐。”
莫筱竹愣了愣,佯裝不懂地挑起黛眉:“我哪裡荒唐了?”她故意把聲音抬高,引來周圍人的紛紛側目。之後,故作委屈地大聲嚷嚷道,“我還以為摸屁股是這裡的‘習俗’呢。不然,你怎麼總去摸人家姑娘家的屁股?”
白世斂大驚失色:“你、你胡說。這是汙蔑。”
已經有人陸續往這邊湧過來。見此情狀,他更是驚慌不已。
莫筱竹冷哼兩聲:“汙蔑?咱倆連認識都算不上,我汙蔑得著你嗎?先前在園子裡糾纏婢女的人也是你吧?”
這下,白世斂徹底傻眼了。
怔忡間,國公夫人已經在婢女的攙扶下匆匆走了過來。
“你是哪家的公子?怎敢在我國公府做下這等醜事?”
白世斂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我…我沒有。”嘴和身體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狀態。比起一直在狡辯的嘴,身體可就誠實多了。若他真的問心無愧,乾嘛跪下?
國公夫人既已介入此事,事情便不可能草草了結。
送走了一應賓客,國公夫人獨獨把筱竹這個‘目擊證人’給留了下來。
可笑白世斂竟還想趁亂逃走?被國公府裡的幾個小廝當場拿住。
國公夫人向筱竹詢問,當時是哪個女子遭到了白世斂的猥褻侮辱。
躲在門口偷聽的阮瑤依俏臉一白,唯恐自己被供了出去,這可是有損閨譽的。
“當時太暗,我沒看清。”筱竹給出她的回答。這讓躲在門口的阮瑤依深深地鬆了口氣。
其實她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筱竹隻是想讓白世斂這個渣男自食惡果。阮瑤依本就是受害者,難道還會把她拉出來做墊背的嗎?
國公府的辦事效率果然神速。半盞茶的工夫沒到,就已經查出了白世斂的身份背景。得知他竟還是個‘舉子’,國公夫人失望地黯下眉眼:“虧你還是個讀書人,竟做下如此齷齪之事。來呀,起草一紙狀子,將此人告上學證。”
白世斂大驚:“夫人,夫人請饒我一次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他跪在地上拚命向國公夫人磕頭求饒的樣子,筱竹嘴角掀起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
真該叫挽歌來瞧瞧他此時這副窩囊愚蠢的樣子,也好出了心頭那口惡氣!
這邊,筱竹滿意地看到白世斂這個混蛋渣男自食惡果,離開了國公府。
奇怪,芙蕖說好在國公府門口等她的。人呢?
正在筱竹左右張望之時,忽而一陣馬蹄踏踏聲自身後響起。她正想回頭去看的時候,忽然一股力道提著她就上了馬。
又是這個姿勢,臉朝下,胃部貼在馬背上。虧得她沒吃多少東西,不然非得都吐出來不可。
“放我下去。”因為頭朝下,以至於血液倒流,此刻的筱竹小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地衝著男人大吼。
沒錯,她已經知道了將她提上馬背的人是楚天煦。
除了他,誰還能這麼蠻橫不講道理?
就算要把她提上來,好歹讓她安安穩穩地坐著不行嗎?乾嘛非趴在馬背上?很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