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竹的‘身世’
歡歡喜喜地送走了筱竹和初微小夫妻倆,秀兒回到廚房,本想收拾收拾一頓家宴留下的狼藉。
正在這時,她聽見了開門聲 …
竟然不敲門就進來,誰這麼無禮?
秀兒下意識蹙起眉峰。放下用來洗完的絹布,她抬起頭朝門口看去,下一刻,整個人卻如石雕一般完全僵在了那兒。
“你,你你——”
沈憐夢冷然勾起嘴角:“雲楹,過了這麼久,你還是一眼就把我認了出來。看樣子,這些年你應該是頗惦記我的。”
“我不叫雲楹,我叫秀兒。還有,這裡不歡迎你,趕緊離開。”秀兒二話不說就要趕人。
“你放心。說完該說的話,我自會離開。”沈憐夢怎麼肯輕易離開?也不看看她是如何回到這裡的?甚至於連將軍府和冷贇她都一一扔下,不管不顧地跟著莫筱竹到了這兒。就
是為了得到一個答案。
秀兒神情錯雜,心裡很是慌亂。唯一隻得慶幸的一點,是素雲去豬場了,應該不會很快就回來。無論自己和這個女人說了什麼,都不用擔心會泄露出去。
“你想說什麼就趕緊說。”
“著什麼急啊?我大老遠地過來,好歹也倒碗茶來喝喝吧。”
秀兒冷冷一笑:“茶?雲萱,彆來這虛情假意的一套。說出你的真實目的吧。”
原來沈憐夢的本名是雲萱。
“那好。你應該是不願意看見我,正如同我不願意看見你一樣。既如此,閒話不多說。我隻有一個要求:馬上帶莫筱竹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憑什麼?事到如今,你認為你有資格來這裡對我指手畫腳?”
沈憐夢的臉一沉再沉,眸子淡漠薄涼,暗含怒火:“雲楹。你應該清楚若有一天這個孩子的身世大白於天下,將會給你我帶來滅頂之災。”
秀兒背過身去,眼神裡透出星星點點的悔恨。深吸一口氣,她緩緩說道:“若真有那一日,也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背叛了主上,活該有此災殃。”
“你——”沈憐夢沒想到她竟如此冥頑不靈。腦筋一轉,讓她忽然想到一個人來,“雲
楹,我記得你還有一個親弟弟吧?雖然在你娘生下他是就將他扔出島外,可他終歸還是好好活著的。難道就不會被你這件事所牽連?
秀兒的臉色倏爾一變,卻不過瞬間眼底湧起的漣漪又歸於平寂:“主上深明大義,不可能會因我之事而開罪無辜的人。”
“是嗎?”沈憐夢冷笑著反問,“就算她再深明大義,彆忘了,你拐走的可是她的親生骨肉。這樣的切齒之恨,你確定她就會不了了之,放過你的親人?我言儘於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