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戰
筱竹好久沒在靈泉洗澡了。
今天難得在村裡過夜,她遂在傍晚時分來到了附近的山上,想舒舒服服地泡個溫泉澡。
像每次那樣,她走到懸崖邊上,毫不猶豫地將一腳踏出去
就在這時…
突然狂風發作。從眼前刮來的一股大風將她生生逼退了幾步。
與此同時,空氣中傳來那道久違的帶著戲謔強調的聲音:“此處結界已破,不想摔得粉身碎骨,你隻管跳!”
“王子?”莫筱竹大喜過望,轉過身,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王子?”她並不知道。適才響起的聲音,隻不過是王子利用靈力留在此處的一道傳聲符。目的是阻止她再去靈泉。
筱竹這才知曉,原來跟著王子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個神秘的靈泉。
突然發現,還挺想念那隻傲嬌常常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大公雞。他應該已經回到了他的世界吧?
沒能洗成澡,筱竹隻得原路返回。
眼看天色將黑,她卻並不急著加快腳步,而是慢慢悠悠地走著。與此同時,腦海裡出現了娘一張略顯焦慮的麵孔。
今天,更準確說是午飯過後,娘突然把她從家裡拽出來,說是要去看看豬場,實則想像她打探一樁事。
娘問她:在晉安,或者在去晉安的路上有沒有碰見過一個女子?三十多歲,長得是非美豔?
如說三十多歲的女人,她碰見的倒是不少。可能與‘美豔’兩個字掛鉤的,卻幾乎沒有。
不,有一個!
她怎麼忘了將軍府的那位沈貴妾?猶記得兩人第一次打了照麵,那沈貴妾就露出一副‘看見鬼’的驚恐神情。後來更是找機會接近她,向她打探是否認識一個叫雲楹的人。她說不認識。緊跟著她又問自己,是否認識孫鵬程?
孫鵬程她當然認得。不僅認得,還關係匪淺。
隻不過沈憐夢和孫鵬程一個在天南一個在海北。看似完全不可能有交集的兩個人,沈憐夢怎會認識孫鵬程的呢?
還有娘。如果不是事出有因,她不可能突然有此詢問?
夜裡,做著夢,筱竹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茫茫的迷霧之中。她四處奔走,著急地想離開這片迷霧。可不管她走到哪兒,迷霧都如影隨形。
正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候,娘出現了。
“娘~”筱竹欣喜地叫著,抬步就要飛奔過去。可她進一步,娘便退一步。兩人之間始終維持著同樣的距離。
“妮子,是娘對不住你 …..”
“娘,為啥要跟我道歉啊?”筱竹想問清楚。
秀兒唇齒翁合,正想開口說什麼,忽然這時,感覺到有什麼人在搖晃自己,筱竹猛地驚醒。
“你——”看見炕前站著一個人,嚇了她一大跳。
“是我。”初微趕緊表明身份。否則她說不定就會大叫起來。那不就把另一個屋子裡睡著的娘和素雲都吵醒了嗎?
筱竹坐起來,轉過身來,無語又好笑地瞪著他:“你怎麼來了?而且,你來便來,乾嘛非大半夜的?很嚇人好嗎?”
初微失笑,忽然俯過身來在她額庭上落下一吻:“有什麼好怕的?不是有琉瑟嗎?她不會讓人傷害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