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找真相
“誒,說真的,你就沒想過真的劫獄把他救出來算了?”走去‘醉神仙’的路上,袁澄輝向筱竹詢問著。
“想過!”
袁澄輝嚇一跳:“還真想過?你瘋了嗎?明知道這可能是有人設的一個局,目的是針對你。你還有這種
想法?”
筱竹眼中神色有一瞬間的凜然:“就是因為這極有可能是一個局,還是針對我的一個局,我才不能袖手旁觀。”
想到這個她就氣。看她不順眼可以衝她來呀。何必將無辜的人拉進來做蹺蹺板?難道背後設計這一切的人就那麼心安理得?
“我勸你最好彆輕舉妄動。若真像你所說,這一切
都是姓陳的那惡女人設計的。一旦你劫獄,就是中了她的圈套。你想她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嗎?”袁澄輝勸說著她。
筱竹沒吭聲,心裡卻在暗暗盤算著:如果到最後她沒辦法證明牛長生是清白的,那就隻有劫走他這一條路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如此年輕的一條性命就這麼沒了嗎?不過保險起見,還是要等到長生被送去州府的時候再行動。相信她陳依嫻的手不可能伸那麼長。
那時候,她們這邊應該更有勝算。
“現在怎麼辦?”袁澄輝問。
“分開行動。你去看看被刺死的人。最好能找個熟悉且不會做偽證的仵作給驗一驗死者身上的傷。”
袁澄輝嘴角一抽。找仵作不難?不過她言明要找個熟悉且不會做偽證的仵作。這不是給他出難題嗎?
算了算了。誰叫他交友不慎呢。
“我去找仵作,你乾嘛?”
“去找那個目擊證人。”
~~·~~
“夫人,房子是空的,沒有人。”
筱竹找目擊證人的事情並不怎麼順利。她與琉瑟幾乎把屋子裡的每個角落都看了,甚至連屋後的茅房都沒錯過,卻連個人影都沒瞧見。
“你去問問鄰居。”
點點頭,琉瑟立即奔出門外。不出片刻就回來了。
“鄰居說已經有三四天了,沒看見這家有人出入過。”
筱竹眼神一凜。
三四天,那不正好是牛長生出事的時間嗎?這是卷鋪蓋走人了?如果不是心中有愧,他何必躲躲藏藏地過日子?
看來這件事的確像長生說地那樣,是有人故意栽贓給他?
“走,咱們去受害者家中瞧瞧。”
一聽,琉瑟當即蹙起眉峰,一副為難的表情:“夫人,這…不太好吧?”
筱竹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一般像這種死於非難的受害者家屬情緒都會比較激動。說不定就會將炮火對準她。那她豈不是遭了池魚之殃?
可是就算這樣也得去呀。官府不作為,隨隨便便就給牛長生定了罪。總得有人來查這個案子吧?
怎麼感覺她突然變成福爾摩斯啦?
“夫人,就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