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
筱竹讓琉瑟往許文才身上潑水。她可沒那個閒工夫等他‘睡醒’過來。
當琉瑟潑到第三桶水的時候,許文才總算醒了過來。
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他慢吞吞坐了起來,下意識用雙手環抱住自己。怎麼這麼冷啊?
筱竹暗暗在心裡冷冷一笑。
渾身上下隻穿了一條褻褲。又被澆了三桶水。不冷才怪!
“許掌櫃,你可算醒了。”
聽見聲音,許文才這才發現房間裡除了自己還有其他人。
“你不是‘醉神仙’的東家嗎?好些日子沒看見你了。”許文才認出了筱竹,聽他說話也頗有邏輯,與之前
大街上調戲良家女簡直判若兩人。
“許掌櫃適才在大街上演了一出戲,真叫一個精彩。”筱竹見許文才不解,像是已經把那一幕忘得精光,遂主動幫他恢複記憶。
許文才一聽自己竟乾出如此醜事,不禁一陣訕訕。
“多謝莫東家替我解圍。”
“誒,好歹做了這麼久的‘鄰居’。都是應該的。不過,我瞧著許掌櫃方才在大街上,那叫一個亢奮。是不是最近有什麼開心的事?”
“沒啥。就是多喝了兩杯。”許文才明顯在扯謊。喝了酒,怎會身上無半分酒氣?
筱竹命琉瑟取了個被子過來,給許文才裹上。他冷不冷的她管不著,隻是光著膀子坐在那兒,實在有礙瞻觀。
“不瞞許掌櫃,我之前去晉安賺了些銀子回來。手裡
有銀子,整天卻無所事事,日子實在閒得慌。我是想說,若許掌櫃這裡有什麼好玩的事,能不能也算我一個?”
許文才一怔,若有所思地瞥她一眼:“你真想找點好玩的事情?”
“當然了。你看,我現在有吃有穿,手頭上的銀子花也花不完,日子實在無趣…”
“好啊,那明天你隨我去個地方吧。”
沒想到許文才這麼乾脆就答應了下來,筱竹竟還有片刻的恍惚出神。
“怎麼?又不想去了?”見她沒應,許文才還以為她後悔了。
“想去想去。我隻是覺得,還要等到明天?不如,咱們一會兒就去吧。”
許文才嘿嘿一笑:“想不到你性子還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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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才答應帶筱竹去‘開眼界’,這絕對是個好機會,可以讓筱竹了解茶樓背後的東家究竟是誰。掌握了這一點,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找出真正殺死鄭奎的凶手。
可是,琉瑟卻覺得她這樣做太冒險了。
“夫人,要嘛還是我去吧。”琉瑟說。
筱竹好氣又好笑地看她一眼:“你認為姓許的會帶你去嗎?”
“可是…”琉瑟生怕她出什麼意外。
“到時候,你就在後麵跟著,給我做接應。隻要不被許文才發現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