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欠你的
“喂,你帶我來這兒乾嘛?”筱竹沒好氣地問袁澄輝,一副‘不待見他’的表情。
對此,袁澄輝分毫也不敢抱怨。誰叫自己做了欠懟的事呢。
“你不是一直在找機會打入漕幫內部?我幫你約了個人,就在裡麵…”
筱竹嘴角一抽。彆人見麵都約在茶館酒樓一類的地方,袁澄輝這廝竟然直接把她帶到了妓院。難怪一直攛掇她換上男裝呢。
不過袁澄輝這麼做,自有他的一番用意。通常茶館酒樓那種地方容易暴露。聊點私密的話題,還是得找個相對‘穩妥’點的地兒。青樓這地方,迎來送往,姑娘們隻管收錢做事,從不多嘴多舌。要是嘰嘰喳喳問個不停,下次誰還敢來?
而且,裝成來尋花問柳的公子哥,真是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偽裝了。
“哎呀,這不是袁大捕頭嘛,可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也不來捧捧我的生意。”老鴇子是個三十出頭的女子,打扮得很是豔俗,字裡行間都透出那麼一股子套近乎的味道。
筱竹戲謔地朝袁澄輝睨去一眼,不忘吹聲口哨打趣,換來袁澄輝沒好
氣地一記白眼。
彆誤會,他絕不是流連煙花之地的浪蕩子。因為之前這家妓院遭竊,剛巧偷了銀子的小賊又被他抓住,挽回了老鴇子的損失。老鴇子千恩萬謝,死乞白賴非說要提供‘一個月’的服務給他。這裡的姑娘任他挑。嚇得袁澄輝再沒敢來。
他離家出走當個捕快,沒被家裡抓回去,已經算是爹娘‘法外開恩’了。要是被他們知道他流連煙花場所,成了不折不扣的一個浪蕩子,還不得被他活活氣死。
不過嘛,這些都是借口。在筱竹看來,他背景雄厚、模樣俊俏,勾勾手指,估計就有大把的美人兒自動送上門來,做起做妾做丫鬟都甘之如飴。換句話說,他根本沒有也不需要這方麵的需求,當然不必來了。
在老鴇子的引領下,倆人進了一個雅間。不出意外,裡麵正坐著一個中年人,四十歲上下,模樣嘛還算端正,隻是眉眼間藏著過多的算計,給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
起碼筱竹是絕不會和這種人交朋友的。不然啥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
“筱竹,這位是漕幫的錢主管。錢主管,這是我的朋友,莫筱竹。”
筱竹微微頷首致意。
“莫姑娘,請坐。”
筱竹和袁澄輝分彆在桌前落座。桌上擺著幾碟小菜,看上去十分寡淡,是讓人一看就沒什麼食欲的那一種。看樣子,這妓院得換個大廚才行。雖說來這裡的客人都不是為了吃才來的。可你身為服務行業,總要有點自知之明。服務嘛,麵麵俱到才行。
前後隻用了一盞茶左右的時間,筱竹和袁澄輝就離開了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