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你
孫鵬程被拉了上來。有一半的衣裳已經濕透了。
奇怪的是,他褲子也濕了。明明頭腳倒懸地吊著,褲子不可能濕啊。
眾人正詫異著,忽而身懷六甲的霞兒聞到了一股騷臭味,立即捂著嘴退到一邊吐了起來。
劉瀚文嚇得臉色慘白,忙追著霞兒跑過去,還以為是她身體出了啥問題。、
霞兒懷著身孕,嗅覺本就照常人要敏銳一些。
這時,眾人才知,原來是孫鵬程嚇得屎尿都拉在了褲子裡 。。。。。。
“你說,沈憐夢為什麼想殺我滅口?”洗完澡,筱竹坐在妝台前,一邊梳理著半濕的頭發,一邊困惑不
解地說著。
“可能跟你的身世有關。”初微如是猜想著。
筱竹歪著腦袋,沉吟道:“可是她如今人在晉安,又是將軍府裡的貴人。而我呢,身在這小小的臨西縣城裡,與她本是毫無瓜葛。即便我的身世真藏著什麼秘密,也危及不到她吧?何況,若她安安分分在將軍府裡做她的沈貴妾,我永遠不可能知道她是曾經的雪芙。那她大可過她的富貴安逸生活,何必非要攪渾一池淨水?”
“關心則亂吧?她看見,應該立即聯想到了什麼,心生恐懼。而一旦恐懼不安在心裡生了根,隻會肆意生長,最後 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我想,你的身世之謎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威脅,甚至可能會威脅到她的身家性命。這才讓她不惜拋下晉安的一切,跟著你來
到臨西,又接近孫鵬程,說了那番蠱惑攛掇的話。而孫鵬程也就輕易上鉤了。”
筱竹停下梳頭發的動作,這件事,她越想越氣。她招誰惹誰了?怎麼就平白招惹出這殺身之禍來?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能讓琉瑟離開你身邊,知道嗎?”初微叮囑著她。這次正是因為她派琉瑟去辦彆的事,自己落了單,才讓孫鵬程有機可乘。
筱竹吐吐舌頭。這次的確是她大意了。本以為回個村而已,路上能遇到什麼危險?哪知道真就給盯上了。要不是她見縫插針,利用周氏從孫家逃了出來。指不定現在怎麼樣了呢。
“姓孫的......你打算怎麼處置他?”筱竹問。
“既然他不是你的父親 .......”言下之
意,初微不打算讓孫鵬程囫圇個地從這座宅子裡出去。
“給他點教訓可以。不過能不能彆在家裡。濺得哪哪是血,我還嫌臟呢。”
“好,依你。”初微吩咐琉陌將孫鵬程帶到彆的地方去,痛扁一頓,最好打得他娘都認不出他來。
躺在床上,筱竹一時並無困意,就和初微盤算起要送霞兒的孩子什麼禮物來。
“也不知霞兒懷的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女寶寶的話,可以做點漂亮衣裳啊虎頭鞋之類的,或者項圈也行。要是男寶寶,我希望他以後能擁有剛強的性格,就送個金鎖怎麼樣?長命鎖,寓意也好。哎呀,說不準霞兒懷的是龍鳳胎,那就是一兒一女.......”因為不曉得兩個寶寶的具體性彆是什麼,現在就
準備禮物委實有些困難。
初微含笑聽她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大堆。越說聲音越小,估摸著是睡著了。
“相公,我不想這麼早生寶寶,你會不會怪我?”本以為睡著的人忽然又開了口。勉強分開沉重的眼皮,她自他肩窩處抬起頭,略微迷離的雙眼看著他俊美無儔的臉龐。每看一次,心裡就震撼一次。
這世上,怎會有長得這般好看之人?
“怎麼會呢?”初微傾身在她唇上親了一記,眼睛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