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大半夜的拉她來郊外,又飛到山頂,就是為了......看日出?
筱竹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有些無語地說:“天天有日出,乾嘛非今天看?”
楚天煦扭過頭來,忽然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人生很短暫,不要總拿‘還有明天’作為借口。”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
筱竹心神恍惚地揉著被他彈痛的額頭。這動作,初微也做過。
日出很美。尤其是站在山頂,感覺那一團緩緩升起的朝陽就在自己觸手可得的地方。這種感覺還是挺震撼人心的。
可,悲催的,她感冒了!
“阿嚏!”
隻是打噴嚏其實沒什麼。但如果再加上渾身發冷、意識不清呢?
結果筱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昏睡過去。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屋子裡。
屋子裡生著火爐,挺暖和的,就是火爐裡騰起的煙氣有些嗆人。
大概是筱竹感冒的緣故,嗓子發癢,結果一聞到這煙氣就不停地咳嗽。
這一咳嗽,引來了外邊正在勞作的一位年輕婦人。
“你醒了?感覺咋樣?還難受不?”
婦人應該比筱竹沒大上幾歲。或許因為常年勞作、風吹日曬的緣故,皮膚黝黑粗糙,不過五官還是蠻精致的。大眼睛、高鼻梁......要知道,這樣的五官要是到了現代,不知多搶手。妹子們寧可冒著毀容的風險也跑去某過做整形手術,不就是為了能擁有這看似完美精致的五官?
“這位大姐,我這是在什麼地方?”筱竹一臉困惑地詢問。
“這是我和我男人打獵時住的房子。其實就是兩間木屋,簡陋得很。對了,你男人和我男人去林子裡抓野雞了。估摸著也該回來了。”
大姐一句‘你男人我男人’,讓莫筱竹瞬間有些風中淩亂。
“他不是......”正想解釋,忽而聽見外麵傳來了男人賀亮的嗓音。
“我們回來了!”
年輕婦人聞聲,忙迎了出去。
“哎呀,收獲不小啊。”隻見兩個男人手上各提著三隻野雞和兩隻山兔。
“對了,小娘子醒了,你快進去瞧瞧吧。”
楚天煦對提醒自己的婦人微微點了下頭,邁開長腿就進了木屋。
不出意外,一進來就被某個恢複了元氣的小女人祭出了死亡瞪視。
“你說的,你是我男人?”她陰森森地質問道。
“沒有。”他答得倒是爽快。
“你沒說,那位大姐怎麼會以為咱倆是.......”
楚天煦挑挑眉,等她把話說完。
筱竹白皙的臉蛋上浮現出彩霞般的暈紅。就不知是燒紅的還是窘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