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娘都進去半天了。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冷芙蕖等在院外,不停地伸長脖子往院子裡探看。
其實依照她的脾氣,真想衝進去,將娘護在身後,讓任何人都不能欺負娘。可是爹說不定正在氣頭上。如果她壞了規矩就這樣冒冒失失地闖了進去,說不定會起到一個反效果,那樣反倒害了娘。
“沈憐夢的臉都腫成了豬頭,確實挺危險的。”筱竹嘀咕著。
“不過好端端的,沈憐夢的臉怎麼就變成了那樣?”冷芙蕖百思不得其解。當時她和筱竹暫時分開,去找娘了,自然錯過了這個精彩的橋段。
“我打的。”筱竹坦然承認。
“啊?”冷芙蕖大跌眼鏡,“可是......你你......你乾嘛打她?”
“不是我想打她,是她自己求著我打她。”
冷芙蕖越聽越迷惑。還有人求著挨打,這不有病嗎?
“到底怎麼回事,你彆賣關子了,快告訴我。”
於是,筱竹將發生在園子裡的小插曲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冷芙蕖。
“所以說,沈氏一開始就打算誣陷我娘,正好被你撞見了,你也就將計就計將她打成了豬頭臉?”
明明是一樁嚴肅的事,可她怎麼這麼想笑呢?
但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雖說打了沈氏,冷芙蕖覺得挺解氣。可一想到沈氏那賤人竟把屎盆子扣在了娘頭上,她又生氣又忐忑。會不會爹聽信她的讒言?那娘......娘怎麼辦?
“彆皺眉頭。”筱竹把她眉間皺攏的痕跡一一抹平,寬撫道,“沈氏邀請乾娘去聽戲,你以為乾娘會不知道她的那點齷齪心思?”
冷芙蕖一怔:“什麼意思?”
“我猜,乾娘是想借助這次‘危機’,把它成功化為轉機。安兒能不能回到你們身邊,成敗就看今日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娘她其實是故意的?”故意去赴沈氏的約,然後再伺機而動?
“不然你以為我乾嘛將沈氏毒打一頓?這不是給乾娘找麻煩嗎?”
“哦......”冷芙蕖了然地點點頭,反應明顯慢半拍的大腦這才恢複正常運轉。
“你說,娘能安然度過這次危機嗎?”明白是明白過來,可一想到沈氏詭計多端,她還是難掩憂慮。
筱竹沉吟片刻,眼睛忽然掃到正匆匆往這邊走來的翠珠,她忽然心生一計,壓低聲音對芙蕖說:“你進去幫幫乾娘的忙。”
“啊?怎麼幫啊?”冷芙蕖一臉茫然。
筱竹附在她耳旁飛快地說了句什麼。冷芙蕖點點頭,快步跨進了院子裡。
與此同時,筱竹則徑自朝著翠珠大步走去。然後,在翠珠訝異的目光下狠狠將她撞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