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竹趕緊把眼睛閉上,裝睡。
“知道你醒了,彆裝了!”
筱竹眼睛睜是睜了,卻隻睜開了一隻眼睛,另一隻還閉著,就這麼悄咪咪地觀察著站在床前的人。一副有什麼話想問卻又不知該從何問起的樣子。
“有什麼話就說,這麼猶猶豫豫地可不像你。”
筱竹在心裡暗暗嘀咕了句:你又知道什麼才是我本來的樣子?
“我這衣服......”拜托,告訴我是婢女換的。
“我換的!”
咚,她的心一沉到底。
“楚天煦,你這個大變態。我是有夫之婦,有夫之婦你懂不懂?況且,就算我沒嫁人,你也不能......你也不能這樣做啊。你這不是毀我名節嗎?”
楚天煦冷冷地瞪視著她。
筱竹這次倒是沒慫,碎碎念地仍在絮叨著:“咱們倆之間最好還是保持一點距離。你看啊,你是初微的兄長,而我又是初微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弟媳婦兒。這種關係本來已經很尷尬了。若你還是這麼的......肆意妄為,就是把我往火坑裡推,你知不知道?”
“那個廢物,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乍一聽這話,筱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什麼?你說誰是廢物?把話給我說清楚!”
楚天煦不屑地一哼:“難道不是嗎?枉他生為逍遙王之子,卻胸無大誌,甘願做個遊離在外的孤魂野鬼。隻要他肯與我聯手,我保證,這天下儘是我兄弟二人的。”
筱竹恥笑道:“人活一世,有的重於泰山,有的輕於鴻毛。和你相比,或許初微就是個小人物。可我情願選擇那片鴻毛也不選擇你。為什麼?因為你這座泰山會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初微說過,我們是平頭夫妻。不存在男尊女卑,不存在以夫為綱。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平等的。恰恰是這樣的關係在我看來舒適而又安全。你呢?堂堂的王爺千歲,權傾朝野、坐擁天下。和你在一起,我需得仰視你。這還算是什麼夫妻?明明就是主仆好嗎?”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由於筱竹一直盯著他看,當發現他的眼睛裡竟溢出了點點笑意時,她才驚覺失言。
我的天,我說了什麼?夫妻?
她居然把他們設想成了夫妻?她真是瘋了!
怔忡間,聽見他用低沉的聲音命令道:“離開他,到我身邊來。”
去你大爺的!
筱竹差點爆了粗口。
想想還是算了。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惹惱了他,這又是在他的地盤上,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這位大人物,我和我相公感情好得很,目前沒有離婚的打算。你若是有挖牆腳的嗜好,麻煩去找彆人。”說完,不給他張口的機會,她打了個哈欠,裝模作樣地說,“感覺沒怎麼睡夠呢。那個,麻煩你出去時帶上門。我睡了啊。晚安!”
說完,閉起雙眼。
本以為隻要自己不搭理他,他覺得沒趣,自然就走了。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離開的腳步聲。
筱竹兀自生著悶氣,一邊把眼睛睜開一邊大喊:“你到底想......”
話音戛然而止,隻因一張突然在眼前放大的俊魅臉龐。
“你.....你乾嘛突然離我這麼近?麻煩讓開點,我快不能呼吸了。”
看著突然臉紅的他,楚天煦心情大好,笑問道:“想不想去看星星?”
啊?
上次是日出,這回又是星星。這大半夜的放著覺不睡,真想不通他到底折騰什麼?
她有拒絕的權利嗎?
答案是:沒有!
他霸道的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抱上她出了房間,一個順勢起飛。等到筱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了房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