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居然對你用刑???”冷芙蕖一吃驚忘記控製音量,這一嗓子吼出去,估計全院子裡的人都聽到了。
筱竹一臉黑線;“能不能小點聲??生怕彆人不知道是不是?”
冷芙蕖吐了下舌頭,她也是太吃驚了嘛。哼!堂堂太子,事情都沒搞清楚呢,把人抓去就算了,居然還對一個弱女子用刑,簡直豬狗不如。
她還想問什麼,這時,門卻開了。蘇婉清和張媽媽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乾娘~”筱竹笑著打了聲招呼。蘇婉清卻不似往常那般慈愛和悅地回以淺笑,一張臉緊繃著,她快走過來,壓低聲音向筱竹詢問:“你受了刑?哪兒受傷了?”
筱竹無奈地瞥了冷芙蕖一眼,後者心虛地笑了笑。
“乾娘,我沒事。你看,什麼事都沒有。”怕她不信,筱竹還原地轉了一圈,儘量不讓蘇婉清發現自己腿上有傷的事實。知道了也是多一個人擔心,何必呢?
蘇婉清一來,筱竹隻得把適才對冷芙蕖述說的那番話又道了一遍。
和冷芙蕖一樣,蘇婉清也是聽得心驚膽戰。
隻是聽聽,她們尚且如此膽寒。可經曆過這種可怕事情的筱竹卻像沒事人一樣。但就這份從容與淡然,足以令人刮目相看。
“芙蕖這孩子一聽說你出事,急壞了。要不是我攔著,她就要衝去太子府要人了。”蘇婉清半是打趣地說,聲音裡卻藏著一絲無奈。芙蕖為了姐妹兩肋插刀固然好,但也要量力而為。她怎麼就不用腦子想想,那是太子,是除了皇帝最為尊貴之人。若她沒輕沒重地真衝撞了太子,可不止她,說不定整個將軍府都得跟著遭殃。
哎,芙蕖這孩子,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
“乾娘,芙蕖,給你們添麻煩了。”筱竹露出慚愧一笑。
蘇婉清搖了搖頭,頗為安慰地說:“其實你和芙蕖之間能這樣肝膽相照,乾娘挺開心的。以後,就算沒有乾娘在身邊,你們兩姐妹能相互照拂、遇事情有商有量,總好過孤軍奮戰,是不是?”
筱竹和芙蕖相視一笑。
“娘,芙蕖受了這麼些苦,咱得好好給她補補才行。”冷芙蕖突然說道。
“放心吧。娘來之前,已經吩咐下人去準備,給筱竹熬了補身子的湯。另外,我還著人準備了燕窩人參,筱竹,你走時記得帶走。”
筱竹訕笑著:“乾娘,其實真不用這麼麻煩。”天知道,她這幾天在攝政王府被楚天煦那廝上頓下頓地補,感覺身上都長了好幾斤的肉。要是再補下去 ......
“小姐~”頌兒忽然跑了進來。
看她慌裡慌張的,冷芙蕖頓時覺得好笑:“你慌什麼?”
“沫、沫兒來了!”
乍一聽見這名字,冷芙蕖竟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