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竹,你的意思是鳳惜舞很有可能是故意被我們抓住的?”挽歌一臉震驚地低喃。
“我也隻是揣測。她明明可以躲得好好的,為什麼出現?還剛剛好被你發現?”
這麼一聽,鳳挽歌也覺出了不對勁。
是啊。鳳惜舞明知道一旦被她們發現,自己肯定沒什麼好下場,卻還是冒險在她們周遭露出了行跡?她有這麼蠢嗎?
“筱竹,如果真是這樣,那現在咱們應該怎麼做?”
筱竹衝著挽歌掀唇一笑::“真相如何還不知道。這不過隻是臆測罷了,說不定是咱們多想了。”
“那紫月姐......”
“還得來。”知道她想問什麼,筱竹衝她點了下頭。隻不過 ......
結束了一天的生意,筱竹照常回到家裡。吃晚飯時,她冷不丁地對袁澄輝丟出一句:“你不是說想去百花樓見識見識嗎,一會兒就去吧。”
“噗~咳咳咳!”袁澄輝噴出幾個米粒來。
筱竹皺了皺眉:“臟死了!”
袁澄輝瞪她一眼,凶惡的表情像是在說:誰害的?
這種事她就不能私下裡說嗎?琉陌和琉瑟可都在呢。
筱竹翻個白眼兒。去妓院解決正常需求,這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一,他是男人。二,他無妻無眷。有需要的時候當然得想法子了,難不成......憋死?
不過,讓袁澄輝去百花樓可不真就是尋快活去了。筱竹這裡有任務交給他。
“就知道你另有居心。”袁澄輝嘀咕著。要不乾嗎突然就攛掇他去百花樓?
到了百花樓,袁澄輝故意多喝了幾杯酒。然後借著酒勁開始四處溜達,實際是想打探百花樓的頭牌花卿若在不在這裡?這正是筱竹交給他的任務。
筱竹懷疑,在陷害紫月這件事情上,百花樓也摻了一腳進來。
私下裡她和紫月聊過此事。紫月也認為,就算鳳惜舞生了背叛之心,也無意中打聽到她‘犯官之女’的身份。量她也沒那個膽子直接找上官府舉發此事,她也沒那個門路。這裡麵,一定有另外一個人扮演著重要的角色。若說誰妒恨鳳鳴閣,可不就是百花樓首當其衝嗎?在鳳鳴閣異軍突起之前,百花樓絕對是煙柳巷裡一枝獨秀的存在。頭牌花卿若更是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待遇。有一天,她卻突然跌下了神壇,難道花卿若不恨?
是不是百花樓,或者花卿若自己所為,她們現在還不能妄下論斷。要想證明,說不定今天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怎麼樣?”看到袁澄輝從百花樓裡出來,一身男裝打扮的筱竹迎了上去。
袁澄輝搖了兩下頭:“我假借醉酒闖進據說是花卿若的雅室,發現她並不在裡麵。而且百花樓的柳媽媽正因為幾位豪門公子執意要找花卿若而焦頭爛額。看樣子,你料得不錯。”
筱竹微微眯起眼睛。
就算花卿若不在百花樓,也不能證明她一定和此事有關。
想真正把大魚釣上來,還得有魚餌才行。
快到子時了,熱鬨了一天的街道突然冷清了下來,連個人影都瞧不見。
一片死寂的長街上,此刻卻有一人在疾步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