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光筱竹答應沒用,還得某人點頭才行。
了解到這一點的冷芙蕖立馬找上楚天煦‘談判’。
讓筱竹去五皇子府?楚天煦當然不願意!且不說那天晉安城裡的權貴大多會聚集在五皇子府,他不願意筱竹出現在那樣人多口雜的一種場合。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對她指指點點地說些閒話?更遑論先前祁瑱在酒樓裡的表現,明顯就是用心不良。讓筱竹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但冷芙蕖自然也有她的一番說辭。
就算筱竹不去,那些人就不知道他楚天煦和筱竹的關係嗎?照樣還不是背後嚼著舌根子?
筱竹去了,且是光明正大地去,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讓那些人閉上嘴。況且有他這個攝政王在背後撐腰,誰敢欺負她?不是自己找死嗎?不讓筱竹去,難道他想一輩子都把筱竹關在這牢籠裡?雖說是個富麗堂皇的牢籠,可那也是牢籠啊。他若真為了筱竹好,就該去試著了解乃至體諒一下筱竹的心情。從前都是自由自在,如今卻被他筋骨在這王府裡,門都出不去,她會心情好嗎?長此以往,人就會抑鬱,一抑鬱就容易生病。難道他希望看到一個病懨懨的莫筱竹?
出乎筱竹所料,楚天煦竟被芙蕖給說動了!以前怎麼不知道原來芙蕖還是一個談判高手?
雖然她對去五皇子府赴宴沒什麼興趣。但能暫時離開這座牢籠,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到了五皇子府設宴這一天,冷芙蕖生怕筱竹反悔,一大早就跑來攝政王府催促她洗臉上妝。
冷芙蕖自己對穿什麼衣服上什麼妝容壓根不在乎,卻不願筱竹也跟自己一樣素麵朝天。為何?
今天的五皇子府主動將是權貴雲集。她不希望筱竹被人看遍。
待一切準備就緒,兩人正想登上芙蕖來時坐的馬車,卻發現楚天煦也為她們準備了馬車,而且比芙蕖那輛不知豪華了多少倍。裡麵甚至連可供納涼的風箱。這是把筱竹當成掌上明珠一樣在寵啊!
芙蕖有意無意地瞥了筱竹一眼。被楚天煦看上,真不知是筱竹的幸還是不幸。
不過楚天煦準備的馬車,筱竹並沒有坐。
她又不是砸場子又或者耀武揚威去了。真要坐這輛馬車去,想不引起彆人的關注都難。
人都說冤家路窄。筱竹沒想到剛一抵達五皇子府,就碰上了高清妍那位大小姐。
兩輛馬車幾乎同時到達。
芙蕖和筱竹都是自己跳下馬車。那位高大小姐卻不同。又是踩腳蹬又是好幾個人攙扶的。總之就是,排場十足,生怕彆人不知道她是國公府的大小姐似的
不經意間瞥到莫筱竹,高清妍起床有些難以置信。不明白莫筱竹一個‘賤民’,怎會有資格來這種場合?後來瞧見站在筱竹身旁的冷芙蕖,她頓時了悟。原來是冷芙蕖把她帶來的。哼,真真是什麼盤子配什麼菜。
眾目睽睽之下,高清妍顧及顏麵,沒有立即上來找筱竹和芙蕖的晦氣。瞪了筱竹一眼,她慢慢騰騰地走進了五皇子府。
祁瑱身邊的董小六負責在外邊迎賓,見到了莫筱竹,他詫異之餘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去告訴給了祁瑱。
再說筱竹和芙蕖。送上了賀禮,兩人就直奔園子而去,想著那裡或許人能少些。因為像今天這種場合,她們兩個實在都很難適應。筱竹就算了,芙蕖則是因為這些年受到父親冷贇的冷落,在將軍府尚且是個無人問津的邊緣人。就更不可能出來交際應酬了。久而久之,她發現今天來的那些官家小姐她沒幾個認識的。偶爾有人上來打招呼,她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隻能虛應故事地賠著笑臉。好不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