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約我在這裡見?家裡不也一樣?”
四季酒樓的一個雅致單間裡,楚天煦向坐在對麵的易北辰詢問道。
說起這四季酒樓倒是蠻有意趣的。沒有那種通敞的大堂,分為十六個獨立的單間,其中每四個為一組,以春夏秋冬分彆命名。好比春,就有滿園、撩人、花明和逢春這四個單間。
易北辰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還去你家?你上次打得我鼻青臉腫,忘了?打爛了本公子這張臉,不知會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以後注意點兒。”
楚天煦不覺莞爾:“隻是配合她演場戲罷了。”
易北辰張大了嘴巴:“合著我挨頓揍就是為了博你家那小妖精一笑?人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怎麼到了你這裡,全反過來了?你當心這樣會把她慣壞。”疼女人可以,可他對莫筱竹的寵溺程度已經到熬了令人發指的程度。
楚天煦不以為戒:“我就是要慣壞她,讓她知道除了我沒人能給她收拾爛攤子。”
敢情還是有預謀的?
易北辰搖搖頭,覺得他這個好友完全就是中毒魔障了。其實他一直很好奇,莫筱竹也沒有多漂亮,身材嘛也就一般般,個頭還小。晉安是盛產美人的地方。他知道的,就有那麼幾個。個個都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如果莫筱竹和她們站到一起,還真是遜色了不少。而且聽說有人已經向他楚天煦表達過好感,偏偏被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給拒絕了。害得他還以為這個好友會不會天生不喜歡女人,還躲了楚天煦好一陣子。
結果他出去遊曆一番,說是去了一個叫臨西的小縣城,還認識了一個十分可愛單純的女孩兒。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說,緣分這東西還真挺奇妙的。
貌似話題扯遠了,言歸正傳!
“五皇子拿走了那半塊玉玨。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楚天煦悠閒地喝了口酒,之後才不緊不慢地回答:“什麼也不做。”有急功好利的祁瑱當馬前卒。還用得著他做什麼?
“不過你還沒說,這另外半塊玉玨你究竟是怎麼得到的?”易北辰隻知道先前被五皇子得到的那半塊原本是屬於紫月的。這半塊,他就不知道了。
“不是說了嘛,巍山。”
“真的假的?”易北辰臉上寫滿驚奇。。
楚天煦隻是笑了笑,沒再說什麼。不過兩人認識這麼久了,易北辰自然比彆人更了解他。他不可能胡亂編個地方騙他。那就是真的嘍?真的是在巍山找到的這半塊玉玨?可巍山那地方,不是江家祖墳的所在地嗎?
驀地,一個想法跳進了腦海。
難道是江得厚生前故意把另外半塊玉玨藏在那個地方的?害他的人不可能有那個膽子去江家祖墳一探究竟,估計也想不到那裡。
嘖嘖!若真是這樣,江得厚有如此心智卻無故被人陷害而死,還真是天大的一個遺憾!!!
另一邊,祁瑱甚至等不到天黑,也無暇顧及到掩人耳目什麼的,待到女兒的滿月宴一結束,帶上董小六立即騎快馬來到了江府舊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