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筱竹讓張媽媽去叫了幾個伶俐的丫鬟過來。沒想到頌兒那小丫頭也在其中。
“頌兒不行,膽子太小。”
“筱竹姑娘,奴婢可以,奴婢真地可以。隻要是為了夫人和小姐,奴婢什麼都願意做。”
筱竹深深看了頌兒一眼:“好,那就算你一個。你們聽我說,一會兒.......”
問頌兒要來兩套婢女的衣裳,筱竹和芙蕖分彆換上,就連發髻也都挽成了婢女的樣式。
準備工作完成後,筱竹帶上一個婢女先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到了院門出,毫無意外被兩名禁軍給攔個正著。
“差大哥,你快放我出去吧,求求你了。”
“不行!”
“差大哥~”筱竹趕緊把下頭上一支珠釵,就連耳環也紛紛摘下,一並塞到禁軍手裡,“求求你,就放我來出去吧。再不離開,我倆都得死在這兒。”
禁軍沒收她遞過來的東西,看她好像很急的樣子,便隨口問了句:“發生什麼事了?”
“瘟、瘟疫,有人得了瘟疫!”筱竹身旁的丫鬟驚聲說到,那緊張驚恐的表情在她的演繹下,比筱竹還要入木三分。
“什麼?”一聽說瘟疫這兩個字,兩名禁軍不淡定了,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幾步,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有的。
這時,陸陸續續又跑出來四個丫鬟。其中一個臉色煞白,眼周呈現出詭異的青紫色,不停地咳嗽,甚至站都站不穩了。
難道這就是得了瘟疫的人?
“咳咳咳......嘔~”
眼見疑似患病的丫鬟朝自己這邊撲了過來,嚇得那名禁軍一步跳出去有三米遠,指著臉色煞白的‘丫鬟’,大吼道:“你彆過來,彆過來!”
“救救我......我......快死了。”丫鬟顫顫巍巍地往前走。
禁軍被她嚇得撒開丫子就跑,不忘叮囑同伴:“我去報告副統領,這裡你先盯著。”
“誒。你跑了,那我怎麼辦?”另外一名禁軍不知是氣得還是嚇得,臉都青了半邊。
筱竹給兩個婢女使了使眼色,她們立即向那名禁軍圍了過去,口口聲聲地乞求:“禁軍大哥,救救我們吧。”
“你們彆過來,都彆過來。”禁軍不停地往後躲。誰知道這兩個有沒有感染上那要命的瘟疫。
就是現在!
筱竹與芙蕖相互看了對方一眼。芙蕖故意把自己裝扮成一副恐怖病相,臉色煞白,眼睛青紫,讓那些禁軍看見她就躲。這樣,自然也就無人敢抓她了。
嗬,這個莫筱竹,真有她的。還真就讓她想出了這麼個法子來。
趁著兩個婢女纏住了那名禁軍,筱竹和冷芙蕖往將軍府一偏僻角門飛奔而去。
這時候,想出大門是不太可能。院門口不過站了兩名禁軍,可大門外卻足足有幾十個。且不說芙蕖這‘演技’能不能騙得過這麼多雙眼睛。即便那些禁軍真相信她患了重病,也不可能頂著玩忽職守的風險放她出去。
角門應該沒那麼多人守著,相對來說能容易些。
但其實筱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叫了幾個婢女。關鍵時刻,發揮一個字,纏!兩個字,鬨騰。
鬨得越亂越好。這樣芙蕖才有機會趁亂逃走 ......
按照筱竹的預想,角門處應該也就三兩個禁軍在看守。可當她們打開了門,迎麵撞上禁軍副統領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筱竹和芙蕖都是一顆心直往下沉。
“你們的那點小把戲騙騙我那些蠢笨的下屬還行,卻休想瞞過我。識相的趕緊回去。”
冷芙蕖看向筱竹,用眼神詢問她:這下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