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說了,這兩日晉安城恐有大事發生,你最好彆出府。”
筱竹準備出門的時候,冬青忽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筱竹甚至沒看清楚他是怎麼走進院子來的。
不等她做出回應,冬青又自顧自地接著說道:“不過主上也知道,你必然不會聽從他的勸說。所以主上留下的第一句話是:你想出去可以,不過得帶上琉陌和琉瑟。”
“知道了。誒,不過你怎麼沒跟著他去平城?”
“區區叛軍,主上說用不著去這麼些人。”不管是冬青的表情還是語氣,完全是傲嬌範。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是楚天煦的貼身親隨似的。
不過這冬青說來也奇怪,他好像從沒叫過自己一聲‘夫人’,從來都是你啊你的,而且態度也稱不上友善,活像自己欠他錢似的。
筱竹甚至一度懷疑他喜歡楚天煦,因為自己把人搶走了,他才會對自己懷恨在心?
嗬,這腦洞也是沒誰了。
帶上琉陌和琉瑟,筱竹來到了程佑居住的小院子。
“大哥,我來告訴你一聲,紫月目前沒什麼事。雖然暫時還是戴罪之身,被關入了大牢。不過楚天煦再三對我保證說他一定會護住紫月。”
“嗯,我已經知道了。”程佑淡淡回應。
“知道了?”筱竹微露訝色。下一秒便已了然。一定是楚天煦派人過來傳了話。
“你和楚天煦的關係倒是比他跟我還要親厚些。”她純粹隻是想抒發觀點,絕沒有吃醋的意思。
“不過大哥,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楚天煦就是初微這件事的?”
“在你向我介紹說他是初微的同胞兄弟時,我其實就已經開始懷疑了。尤其他看你的眼神,簡直和初微如出一轍。那時候我便基本可以確定,根本沒有雙生子這一說,他們兩個其實是同一人。”
“那你反應還是蠻快的。不像我,什麼都後知後覺。”
“你後知後覺?不見得吧。”程佑倒了一碗涼茶推到筱竹麵前。
“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以你和他的關係,不可能我都看出來了你卻還蒙在鼓裡。你其實早就猜出端倪了,隻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對不對?”
筱竹微微一怔。早就猜出來了?她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