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磐山寺撲了個空,筱竹回到王府,意外見到了宮裡來的兩名內侍,包括護送這兩名內侍的一隊禁軍。
看這些禁軍架勢擺得十足。筱竹總覺得他們護送內侍是假,想要脅迫自己才是真。
“奉陛下口諭,想請姑娘去宮裡坐坐?”
去宮裡坐坐?
看來,皇帝陛下並不承認自己的‘身份’,這聲姑娘喚得她嬌軀一震。
“去回稟你們那位陛下,筱竹有要事,不得空。”楚芳華一句話便將那內侍給擋了回去。
內侍傳了這麼多次旨意,還從未被人拒絕過,又是拒絕得這麼直截了當。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你們是想抗旨嗎?”過了大概幾秒鐘,內侍反應過來,立即拉下臉來,聲音也往下沉了沉。
楚芳華冷冷一哼:“既然說是請,那我們拒絕也是可以的吧?”
這些年,楚芳華雖不常在京中走動。可皇族之間那些貓膩,她還是一清二楚。那位皇帝陛下不會無緣無故就請筱竹去宮裡。說不定他根本是想扣住筱竹,用來脅迫煦兒。如此一來,筱竹和煦兒都可能會有危險。
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叫這些人把筱竹帶走。
“莫姑娘,雜家是奉了聖上的旨意,您可彆成心為難雜家。”
“為難了,你又當如何?”楚芳華不愧是楚家的女兒,懟起人來絲毫不留情麵。管他是皇帝還是誰的人。
那太監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見好說歹說這王府裡的人也這麼不知好歹,既然如此 ......
他向後退了幾步,由著禁軍去處理這件事。
軟的不行,那就隻能來硬得了。
不過,他大概當這是一個尋常的地方了。
冬青一個橫步擋在了莫筱竹麵前,微微眯起眼瞳,周身寒氣逼人。
夏白已經去玄鐵軍大營找主上了。無論如何,他也要堅持到主上回來。在那之前,決不能讓夫人被他們帶走。
禁軍頭頭是位副統領。雖說不是正的,可堂堂禁軍副統領,如今竟被一個王府的小小府兵生扛,這對他而言絕對算得上是個奇恥大辱了。
“放肆!我等奉的是皇命,你敢阻攔?”禁軍副統領叫囂著。
冬青不過冷笑兩聲。
就阻攔了,你還能如何?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了起來。
這時候,令人意外的,莫筱竹開口了。
“冬青,你讓開。”
冬青微露訝色:“夫人?”
“讓開!”莫筱竹加重語氣。
冬青隻好往旁邊讓了讓。
筱竹上前一步,端著笑臉對那位副統領以及先前被氣得臉色鐵青的內侍說道:“進宮是吧?容我換件衣裳就來。皇宮那地方我還挺想去開開眼界的。”
“筱竹?”楚芳華有些難以理解。她明知道皇帝定然沒安好心,為何還......
筱竹扭過頭,向她頭來一記安撫的眼神。
不去,難道真由著雙方短兵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