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竹!”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叫出她的全名。若仔細看,會發現他額角的青筋都一條一條地爆了起來,看上去頗有些恐怖。
筱竹做夢也沒想到秘密會是在這樣一種情形下暴露,一時間怔怔站在那兒,不知該作何反應。
還是楚天煦率先反應過來,將她抱上馬,自己也跟著跳上去,兩個人,一匹馬,突然跑了個無影無蹤。徒留下一臉怔忡的幾個人。
不過當反應過來時,人人臉上皆是欣喜。
就連琉瑟這個不常有表情顯露於外的人都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夫人有了身孕。很快他們就會迎來一位小主子。真好,不是嗎?
好不好的,筱竹不清楚。她隻知道,有一個人要氣炸了。
看著站在眼前的楚天煦,就跟那炸了毛的公雞一樣。她突然很想笑,卻硬生生給憋住了。
笑得話,隻會讓事態變得更加嚴重。她還是彆去捋虎須了吧?
“我不是有心瞞你。先前有好幾次都想告訴你來著,可每每都被這樣那樣的狀況打斷......”她弱弱地替自己辯解。
楚天煦一張臉青了白白了又青,變化得好不精彩。
見他緊繃著一張臉,不肯言語,筱竹隻得上前一步,輕輕扯了下他的衣袖:“能說句話不?彆老是這麼吊著。怪難受的。”
一聲歎息過後,楚天煦終於開了口:
“我在猶豫,是應該掐死你,還是吻你?”
啊?
這二者有什麼連係嗎?感覺差彆還蠻大的。
筱竹多聰明。知道被掐住脖子的滋味一定不好受,於是主動湊上前,送上自己的香吻。
楚天煦順勢擒住她的嬌唇,來了一個法式長吻。末了,兩人皆是氣喘籲籲。
“莫筱竹,你是想氣死我嗎?居然帶著這個秘密就想回到臨西去?難道我連知情的權利都沒有?”
原來秋後算賬還沒有結束......
筱竹暗中吐了下舌頭。
“我沒想一直瞞你。不是怕你牽腸掛肚嗎?”
“還有,懷著身孕你居然還敢跑到這種地方來?你是想氣死我嗎?”他氣急敗壞地說。
“彆氣也彆死。你死了,我可就變成寡婦了。”
看著她笑嘻嘻,一副諂媚的嘴臉。楚天煦就算再大的火氣,也早消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