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煦待在書房裡,手捧一本書卷。
筱竹則坐在他身旁,手裡也煞有其事地捧著一本書,說是要提早給腹中寶寶做‘胎教’。
雖然楚天煦並不曉得‘胎教’是個什麼鬼東西,不過她時不時就會鬨出一些稀奇的點子來,他已經習以為常。
隻不過......
半刻鐘的時間都沒到,捧著書的莫筱竹就已瘋狂地‘點’起頭來。明明她剛剛才睡了個午覺。
為了讓自己振作精神,她使勁在胳膊上掐了一把。
“嗷~”
聽見這聲低呼,嚇得楚天煦趕緊扔了書,一臉忐忑緊張地看向她:“怎麼了?”
“哦,沒事。我掐自己一下,結果掐得太狠了。”
楚天煦不解。結果撩起她的袖子一看,小臂處通紅一片。她對自己下手還真是一點也不含糊。
“傻瓜。好好的,乾嘛掐自己?”他又好氣又好笑。
“我太困了嘛。”她一臉無辜地說。
“困了就睡,何必勉強自己?”
“我不能再睡了。你沒感覺,我最近胖了許多嗎?” 莫筱竹憂心忡忡地說。她才有孕兩個來月,感覺整個人都胖了一圈。要是挺到懷胎十月,她還不得胖成球?
所以,絕對不能再繼續墮落下去了。
“隻是胖了一點點。不過,我喜歡。”
筱竹撇撇嘴。在心裡暗暗腹誹:你現在是喜歡,等我胖成球的時候估計就不會這麼說了。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雖然楚天煦未見得當初是因為她的皮相才戀上她。在這一點上,筱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可,能讓人看上去賞心悅目,這也是一種能力。總比讓人看著糟心,甚至看都不願意看她要強上許多吧?
楚天煦捧起她的胳膊,輕輕吹著被她掐紅的地方,表情動作都溫柔得不得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夏白的聲音。
“主上~”
“進來!”說話間,楚天煦飛快將她擼起的袖子恢複原狀,不願意她的肌膚暴露在彆的男人眼下。
夏白並未走進,隻是打開門,然後站在門口對他說:“宮裡傳話,說皇上請您進宮一趟,有要事相商。”
楚天煦微微眯起眸子,做沉吟狀。
皇上請他入宮,商討要事?什麼要事,非和他商討不可?
不過,既然諭令一下,無論他再怎麼不願意,也得入宮走這一遭。
“我進宮一趟。你餓了你就先吃飯,不要等我,知道嗎?”她習慣了等他回來一塊兒吃飯。隻是自己此次入宮,不知要耽擱到什麼時候。他可舍不得她餓著肚子,隻為了等他回來一起吃。
筱竹點頭應下。
臨走前,楚天煦俯過身來,在她額頭上落下重重一吻。
卻好像並不滿足似的,跟著又一吻落在了她嫩如花瓣的唇上。
這才大步向外走去。
楚天煦去了宮中。筱竹一個人閒來無事,就打口哨把她的那隻黑鷹和楚天煦的白鷺召喚來,喂它們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