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竹騎馬來到了北城門附近。
正巧一隊迎親隊伍吹吹打打地從她身旁經過。
不知道是娶媳婦還是嫁女兒,人人身穿紅色衣裳,一臉的喜慶。
筱竹看著從身旁經過的大花轎,突然狐疑地蹙起娥眉。
如果是想藏個人,花轎新娘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尤其九公主身份特殊。劫匪總得想個妥善的點子,才能將她運出城。
怎麼辦?
如果她上前冒昧地請求掀開轎簾,看看裡麵的新娘長啥樣,會不會被人當成瘋子?
萬一轎子裡的人真是祁樂羅。光憑她一己之力,也不可能救得了她。說不定把自己也給暴露了,倒是平白遭遇到無妄之災。
不如......她來製造一場混亂?
筱竹拍了拍身旁駿馬的屁股,壓低聲音說:“兄弟,看你了。”然後,拔下頭上一枚玉簪,輕輕在馬屁股上刺了下。
馬最怕這種尖尖的東西。
和她預想得一樣,幾乎在簪子刺過去之後,馬兒立即發狂,玩了命地狂奔起來。
這一跑,正好跑進了迎親的隊伍裡。場麵登時亂了套。
該筱竹上場了!
“我的馬,我的馬~”假裝自己的馬驚了,筱竹慘白著一張臉,慌忙跑了過去。
果然,迎親的隊伍被迫停了下來。
人人都怕被馬撞,東躲西閃。
在馬兒的衝撞下,抬轎的幾個人為了保命,居然把轎子扔在一邊不管了。
筱竹見機會來了,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匹馬上,她果斷來到喜轎前,迅速掀開轎簾 .....
什麼玩意兒?
怎麼是個男的?
筱竹後知後覺,自己八成是中計了。
隻可惜發現得太晚。轎子裡的男人撒了些粉末到她臉上。下一秒,她便人事不省。
等到楚天煦收到紫月的通知,匆匆忙忙趕來北城門時,隻看見了筱竹騎來的那匹馬。筱竹,則不見了蹤影。
楚天煦心頭一把火騰地燒了起來,如烈火油炸一般,將他整個人都炸開了。
“不會吧?難道擄走九公主是假的,抓小竹子才是真?”易北辰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來巧得很,紫月送去消息時,他正和楚天煦在下棋。聽說他禁足在府,他還特意提了兩壺好酒上門,想著給他解解悶。結果這廝居然說他媳婦兒懷有身孕,聞不得酒味......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現在小竹子不見了!
她還懷著身孕,這要是個兩短三長的......
易北辰小心翼翼覷了眼好友的臉。看著好友那張比九天寒冰還要冷的臉,他的小心肝都跟著顫了兩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