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府
祁俶最近絕對算得上是宮裡宮外的‘紅人’。本是一個被放逐在外的閒散皇子,似乎與大位之爭徹底絕緣。可是有一天,他卻以一種悄無聲息的方式獲得了聖心,並且在短短數日之間便已在朝中站有一席之地。
不過,福兮禍兮?
與他日漸增多的榮寵成正比的,還有兄弟們的嫉妒與厭惡。
像這次,本是康平郡突發怪病,想不到卻突然將祁俶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相傳,是祁俶尋到了救治那種怪病的方法,在康平郡廣施仁德。
隻是,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怪病,如今卻被這位三皇子給治好了。這卻不能不讓人懷疑從一開始他就是奔著收攏人心去的。
甚至朝中有禦史公然向皇帝提出質疑,五皇子陣營裡的朝臣們也都紛紛向皇帝施加壓力。
無奈之下,皇帝隻得讓祁俶暫時府中幽閉,等到事情查清楚了再繼續上朝。
此刻,祁俶置身在書房裡。
一名隨從帶來了外邊的消息......
“五皇子調動了大批府兵,似乎還有一隊弓箭手,往城北去了。”
“理由?”正在練字的祁俶頭都沒抬,隻淡淡吐出兩個字。
“目前還不知。不過......”
這句‘不過’引起了祁俶的興致。他停下筆,抬起略微深沉的目光,挑眉看向隨從。
“攝政王府像有大事發生。先前攝政王到北城門處向守衛問詢,有無可疑之人出城......屬下猜想,會不會五皇子府的動靜與攝政王有關?”
“知道了,下去吧~”
隨從退出去之後,書房一側的書櫃突然動了,緩緩向兩側推移,就像門一樣。
沒想到,書櫃後竟是一間密室。
此刻,從密室裡走出來一個人。更準確說,是一個女人。
“看樣子,祁瑱是打算對楚天煦動手了?”
冷豔貌美的女子並沒有多大反應,信步走至書桌前,輕輕為他磨墨來。
“你不擔心他?”祁俶這話似乎帶一點刺探的意味。
“自從我來到三皇子府,從此就注定我是您的人。除了殿下,其他任何人我統統不在乎。”
“可你曾經是他的手下~”祁俶有些懷疑。
“在他將我像物品一樣送出去之後,就不是了。”
“你在氣他?還是,你其實並不想來我這裡?你還想跟著他?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
“殿下~”女子打斷祁俶的話,“我說了,我是您的人。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祁俶自書桌後站起來,繞過書桌來到了女子身邊。板正她的肩膀,讓她與自己麵對著麵。
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顎,那是一張絕色豔麗的臉,讓人看著著迷。
更讓他覺得有趣的,是這個絕色豔麗的女子並不止是個空有外表的‘花瓶’。她能文能武。文可做自己的謀士,武可當死士,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把這樣一個女子還給楚天煦?老實說,他還真不怎麼甘願 ......
女子看似在與他目光交彙,實則心思早已飄遠.
五皇子要對王爺動手?
那他......沒事吧?
被女子惦念著的楚天煦,此刻正站在一個四麵空曠的房間裡。除了四堵牆,一盞燈,屋子裡再沒一個多餘的物件。
一盞燈是為了幫助視物。這屋子連扇窗子都沒有。如果不是這盞燈,恐怕他此時正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
“莫莫~”他試著叫了一聲。
沒有任何回應。
難道祁瑱騙了他?莫莫根本沒被關在這裡。
“莫莫~”他不死心地又叫了一次。
幸運的是,這次有了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