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嫄沒想到自己特意喬裝改扮,卻還是被楚天煦給認了出來。
既如此,她索性也不再偽裝,撕去了臉上的人皮麵具。可不正是楚天煦曾經抓到並關進天牢中的‘妖女’。
不過‘妖女’一說顯然不太恰當。不過是因為人家有點本事,百姓們以訛傳訛,說她會妖術,而朝廷也就真把她當成了妖女來對待。甚至派出了有戰神之名的楚天煦,大舉出動,隻為抓住這個據說很會蠱惑人心的妖女。
對這一奇怪的論調,楚天煦是不齒的。但皇命難為。
不過他隻負責把人抓回來,完成自己的任務了事。至於天牢能否關得住她,可就不是他該管的事兒了。
晉嫄和他都是聰明人。自然也曉得自己能成功逃出天牢,完全因為這位攝政王的‘放水’。否則縱然她有通天的本事,怕也插翅難逃。
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不需要非得說出來。
“知道我是誰,你還打算把我抓回去嗎?”晉嫄突然有些好奇。他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一名朝廷要犯,會不會還想把她抓回天牢裡去?
“我為何這麼做?說白了,你我隻是立場不同罷了。”
晉嫄笑了笑。看不出年齡的絕美臉龐仿佛真地能攝人心魄。難怪會被封以‘妖女 ’的稱號。
“我猜,你來這兒隻是想知道我因何出現在這裡與你二人巧遇,對不對?”
楚天煦沒回答,倒像是肯定了她的猜測。
“我隻有一句話——你儘可對我放心,因為,我絕不會傷害你們。”
翌日清早,簡單吃了點早飯,楚天煦一行人就準備出發了。
結果就在客棧門口,他們又遇上了晉嫄。
晉嫄又戴回了那張人皮麵具。也是,將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遮一遮,能省去不少麻煩。
“好巧。對了,我還沒問,你打算去什麼地方?”筱竹來到晉嫄麵前,主動與她攀談起來。
雖然相識未深,她卻意外地和這個人十分投緣。
“不知道,我四海為家。走到哪兒算哪兒吧。”晉嫄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轉而又問向她,“你呢?準備去什麼地方?”
“哦,我想回鄉去看看親人。”
“親人......”晉嫄細細咀嚼這兩個字,眼神黯淡了下去。
看出她的落寞,筱竹依稀猜到這位身上控偶怕也有些淒涼的故事,眼波輕閃,她忽而說道:“若你沒有目標也不介意和我們這一大群人同行的話,不妨去我的家鄉轉轉。如何?”
“這.....會不會打攪到你們?”晉嫄顯然有些動心。
“說這話就外道了不是?咱們都是一起同生共死過的關係,怎麼著也算是朋友了吧?朋友去家裡做客,還不是理所應當?”
晉嫄微笑著點了下頭:“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就這樣,晉嫄與他們一路同行。
她騎馬,筱竹和楚天煦依舊乘馬車而行。偶爾覺得馬車悶了,筱竹會提出到外邊騎騎馬。楚天煦縱著她,兩人便會同乘一騎。隻不過他不敢讓馬跑起來,怕太顛簸的話她會不舒服。隻要騎上馬,就是儘可能地慢行。夏白那幾個人都是怨聲載道。
這速度,真不知什麼時候能到臨西?
不過他們也隻敢在心裡小小地抱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