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真是稀客。像你這種貴人,怎會跑到我這肮臟齷齪的地方來?”
果然,素雲一見到筱竹就開始冷嘲熱諷,態度充滿了敵意。
兩人沒什麼舊情可攀。筱竹遂直接道明來意:“我娘來過這裡嗎?”
素雲訕笑兩聲:“怎麼?你娘丟了,實在找不著就跑我這兒找人來了?會不會......秀兒寂寞難忍,也跑出去找男人了?先前她來我這裡,可說了趙武好些壞話。也是,成親都這麼久了,秀兒至今肚子都沒啥動靜。怕是那趙武根本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窩囊廢。秀兒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趙武給不了的歡愉,興許彆的男人能給也不一定。”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自甘墮落?”夏天忍無可忍地衝她大吼。
“我是自甘墮落。怎麼樣?老娘喜歡。是那些男人甘願上老娘床的,老娘可沒求著他們。”
夏天真是聽不下去了。這世上,怎會有這種 ......
她甚至都想不出合適的詞彙來形容眼前的這個素雲。
“我再問一遍,我娘到底來是沒來?”筱竹加重語氣,眸子裡閃過一道銳利寒光。
素雲仍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冷笑道:“你娘來沒來,你去問她呀,問我乾啥?”說著,她打了個哈欠,轉身走回屋裡,打算睡個回籠覺。
都怪她‘生意’太好了。白天晚上都沒斷過。有大把的銀子進賬自然是不錯,就是睡不了一個囫圇覺。困死了。
“妮子姐,咋辦?”見素雲不肯回話,夏天有些急了。
筱竹思緒轉了轉。也許是她太緊張了。娘即便來這兒送過襖子,送完之後說不定就立刻離開了。從這裡回去直接去了豬場也是有可能的。
都怪她昨晚上幾乎一整夜沒睡覺,翻來覆去就想著阿晉和娘之間的事,以至於現在腦子都是亂。腦筋一不清楚就容易胡思亂想。八成她是緊張過頭了。
“回村裡看看,說不定我娘已經回去了。”她對夏天說。
於是,兩人又折回村裡。本想直奔豬場去瞧個究竟的,正巧在村口碰見了秋實。
秋實去了趙武家,從趙武口中得知秀兒不見了,大妮子和夏天去了隔壁村找。於是秋實二話不說就跑去了豬場 ......
“你說我娘並不在豬場?”
秋實點點頭。
“興許是去了孫嬸子家。”夏天突然說道。
小孫氏是霞兒的娘,現在是這個村裡和秀兒相處得最好的人,幫秀兒一起管著豬場的事物。也許秀兒姨是去她家串門子了也說不定。
“孫嬸子此刻人就在豬場,俺剛見著她。”秋實的話無疑是將這微末的一點希望也給粉碎掉。
筱竹的臉色沉了沉。
娘不在豬場,也沒去霞兒她家。那她會去哪兒呢?
不知怎麼,筱竹下意識又聯想到了那個古怪神秘的阿晉。從娘昨天種種怪異的表現看來,她和阿晉分明以前是認識或者見過的。那會不會娘 ‘失蹤’......與阿晉有關?
楚天煦此時走了過來。他讓琉陌和夏白把村裡整個都找了一遍,也並未發現秀兒的蹤影。
“你知不知道那個阿晉在哪兒?”筱竹一見到他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