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
祁俶,筱竹是見過的。所以一眼就認出他來。
從晉安來的人居然是三皇子祁俶。看來,事情不小啊。
祁俶從座位上站起,微笑著向她頷首致意。
“夫人,打擾了。”
“請坐。”筱竹微微擺下手,示意他落座,自己也去了主人的位置上坐著。
劉管家擔心下人行為不當,親自奉上茶水。隨後便退了出去。
“三皇子千裡迢迢跑來這無人問津之地,想是有要事吧?”筱竹一向不喜歡彎彎繞繞地打官腔,索性開門見山地問起。
既然她這麼直接,祁俶索性也不繞彎子。
“父皇命我來,迎夫人回京。”
筱竹眼波微微一閃。
迎她回京?抓,還差不多吧。
此時的花廳外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冬青、琉陌琉瑟,就連晉嫄和玖蘿在聽到消息之後也第一時間從客院趕了過來。
這幾位都內力高手,且花廳門開著,是以三皇子祁俶的話,他們聽的一清二楚。
琉陌和冬青迅速交換一個眼神。
此處不是可以安心說話的地方,冬青示意他們去書房再說。
到了書房,琉陌迅速關上門,飛快發問:“老皇帝這是什麼意思?”
冬青緊鎖眉頭,悶聲不語。
還是晉嫄先開了口:“這還看不明白?皇帝擔心兵權交到你主子手裡,會徒生枝節。這是想把筱竹抓過去,作人質。”
“做人質?”琉陌發出一聲低呼。要這麼說得話,晉安無論如何也不能回去。
冬青還是不言語。不過這種事,還得夫人拿主意才行。他們說再多也是徒勞。
此時的花廳裡,筱竹隻是自顧自喝著劉管家端來的一杯白開水,沒回應,清冷寡淡的神色也讓人一時間很難分辨出她的喜怒。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時間,她將見了底的杯子放回桌上,這才抬眼看向祁俶,慢吞吞說道:“皇帝陛下還真看得起我。居然讓你這堂堂皇子親自跑一趟,來‘請’我回去。”
“那麼,夫人的意思是?”
“不去!”兩個字,再沒有過多的回應。
想拿她做人質?門都沒有。
其實這樣的反應,祁俶早就料到了。
雖然他與這位莫姑娘交往未深,不過從彆人口中倒是聽說了一些關於她的事。此女精明睿智,自然一下子就能猜出父皇‘請’她回京的用意。放著天高海闊的自由不要,回去讓人被關在籠子裡?傻子才會答應。
“不好意思。昨晚上折騰了大半宿沒睡,這會兒困得很。您坐,我就不奉陪了。”說罷,筱竹起身欲往外走。
“夫人這是逼我動手嗎?”
聽見祁俶這話,尚不等筱竹有任何反應,琉瑟第一時間閃進花廳,擋在了筱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