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中的楚天煦第一時間去了宮中,向皇帝請戰。
祁珩的態度卻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他並沒有拒絕楚天煦的請戰,卻又並不急著讓楚天煦帶兵出征,隻說了兩個字——不急。
這不急,又會是什麼意思呢?
很快,楚天煦心中的疑惑就有了答案。
“你怎麼......”看到筱竹,他既驚且訝。而這驚,卻絕非驚喜。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王府裡,筱竹笑嘻嘻地看著他,笑得臉都快僵住了,也沒能換回他的一個笑容。彆說笑了,已經猜想到什麼的楚天煦這會兒臉色完全沉了下來,驀地把左手無指收攏,緊攥成拳,話也不多說一句,抬步就要往院外走。
“楚天煦~”筱竹趕緊叫住他。
他卻一點要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筱竹心急之下隻好上前去拽他。
誰知,怒發衝冠的楚天煦像是完全失去理智,竟然一把將她甩開。
筱竹身體猛地向後一個趔趄,好在沒摔倒。
“哎呀~”她發出一聲低呼。
聽見這聲音,楚天煦立刻停下腳步,轉身看她。當看見她正用手捂著肚子,臉蛋露出痛苦的表情時,他一顆心差點沒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怎麼了?”一個大步來到她麵前。
“肚子痛~”她顫聲說道,一張小臉皺巴巴的。
楚天煦臉色一白,立刻將她攔腰抱起,吩咐完琉陌去找大夫,便抱著她飛快回了屋裡。
本是要抱她去床上,筱竹這時卻說:“放我下來,我渴死了。”
楚天煦放了她下來,她立馬走到桌前,倒了杯白開水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再看她,臉上哪裡還有半點痛苦之色?
再笨的人,這時候也應該反映過來自己是被騙了。更遑論這個人是楚天煦。
“你騙我。”他頗有些不是滋味地說。
筱竹卻一點悔過反省的意思都沒有,皺了皺鼻子,道:“要不這樣,能攔住你嗎?”
楚天煦不說話了,眼底餘怒未消,俊魅的一張臉緊繃著,讓人看著有些害怕。
自然,這害怕的人裡不可能包括筱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