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打鬥聲?
身為習武之人,琉陌和琉瑟當聽見來自外邊隱約的打鬥聲,俱是臉色一寒。
有人想趁著夫人臨盆生產之時,趁火打劫?
他們沒有驚動筱竹。交換一個眼神,由琉陌去外邊看個究竟,琉瑟則寸步不離地守護在這裡。
“啊~”漸漸開始有聲音從莫筱竹的唇間溢出。此前她都是死死咬住牙關。想是這會兒真地忍耐不下去了。
慕秋還在為她施針正胎位,神情專注,絲毫不受筱竹的叫聲所擾。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慕秋施完針,這才有餘裕伸手擦去額上的汗水。
“丫頭,能做的該做的我都做了。接下來,就看你的意誌力了。彆怕,我就在門外。啊。”
筱竹急促地喘著氣,很感激師公這一番話,讓她莫名地有安全感。
慕秋自認接下來沒什麼是他能做的,就退出房外。
而琉陌此刻正在門外焦急地來回踱步,等的就是他。
“慕老,有人攻進來,能不能將夫人轉移去彆的地方?”
慕秋掃他一眼:“能。”下一秒語氣急轉直下,卻是冷冷地說,“如果你想讓她快點死。”
琉陌嘴角一抽。他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移動她的過程中,一旦她血崩,神仙都保不住她的命。懂嗎?”女人生孩子就相當於到鬼門關外走一遭,這話絕不誇張。就算一動不動,能不能包的住他們娘倆的命都是未知數,居然還想著在她臨盆時將她轉移去彆的地方?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門擠了?
“可是外麵......”
慕秋沒好氣打斷他的話:“我不管外麵。我現在隻管筱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什麼比讓她平安生下孩子更加重要。
“啊!!!”屋子裡傳出的慘叫聲越來越大。
琉陌看了眼緊緊關起的門扉,一時間,心亂如麻。
偏偏冬青也不在。
等等,冬青帶人去阻止祁玥璃,這會不會根本就是她一個調虎離山的計策?而祁玥璃真正的目標,其實是他們夫人?
如果是這樣,那就糟了!
不過,憂慮也隻是一時。因為琉陌有信心,就算有人想趁虛而入意圖對夫人不利,想衝破攝政王府的大門可也不是那麼一件容易的事。雖然冬青帶走了一部分人,但留下的一半天鷹衛足以應付任何的侵入者。所以暫時來看,王府還是安全的。怕隻怕,對方還有後手......
從屋子裡傳出的嘶叫聲不絕於耳。
琉陌看上去十分焦慮,就怕夫人和小主子有個好歹萬一。
和他的焦慮忐忑形成鮮明對比,慕秋老先生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不知哪個有眼力見的下人搬了椅子過來,他遂不客氣地坐上去,要了一壺茶,邊喝茶邊等待屋子裡的消息。看表情倒是一點兒都不著急。
和琉陌這樣的毛頭小子相比,他老人家到底是多了些人生的閱曆。身為一名醫者,他遇到的比這棘手的情況多了去了。
著急有個屁用?著急就能讓筱竹平安地誕下孩子嗎?
時間在煎熬中一點一滴地度過。
雖然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孩子可表示馬上就能生出來的。
可眼看等待的時間越來越久,琉陌的臉色又青轉白,神情也越來越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