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嫄和琉瑟在院子裡,試圖阻擊那些弓箭手。
隻可惜,效果不佳。
晉嫄企圖從那些人頭頂上方飛過去。羽箭射不到那麼高。
不曾想那些弓箭手裡竟還潛藏了用暗器的高手。晉嫄一時不察,中了暗器,幸好未傷及要害。
“怎麼辦?”琉瑟已經沒了主意。原想著以守為攻。可是現在看來,她們貌似輕敵了。這並不是一些尋常隻會搭弓射箭的弓箭手。
殊不知,這群所謂的弓箭手是祁玥璃培養了三年的秘密武器。
祁玥璃本想用在助楚天煦拿下帝王之位的宏圖大業上。現在,為了一個小小女子,她卻不得不祭出了這個神秘武器。足以看出她對莫筱竹是何等的憎惡。
她可以忍受楚天煦心裡沒有她。前提是,在他心裡也沒有其他任何女子。
她甚至可以忍受楚天煦有很多女人。
因為她一度認為在這世上沒有一個女子能輕易走得進他心裡。
和那些女人不同,她這個‘多年好友’自然在他心裡占據著舉足輕重的位置。
如此,她常常會產生錯覺,認為自己對於楚天煦而言就是一個特彆的存在。
可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
當她發現楚天煦竟然讓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子輕易占據了他心裡最重要的位置,她嫉妒得發狂。
但她又想,也許楚天煦隻是一時新鮮。過段時間就會將那女子忘得乾乾淨淨。
這樣欺騙自己的同時,她接近莫筱竹,博得莫筱竹的好感,想知道這女子究竟有什麼特彆 ......
漸漸的,她有些生氣地發現:楚天煦對莫筱竹並沒有因時間的催化而產生厭煩的情緒,反而兩個人如膠似漆,感情變得越來越好。
莫筱竹還是那個莫筱竹,普普通通的女子,既沒有絕世美貌,更沒有足以匹配他的家世背景。
但是看在楚天煦眼裡,她卻是這世間最美好的女子。
祁玥璃意識到了這一點,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非除掉莫筱竹不可。
不計任何代價......隻要能將她除去。
“哥?”當琉瑟看見渾身是傷的琉陌跑進院子裡時,一顆心狠狠地揪了起來。
更令她震驚地是,琉陌並非趕來相助,而是......舉劍徑直朝她攻了過來。
琉瑟完全呆住了。
琉陌的劍幾乎快要刺到她,是晉嫄,狠狠推了琉瑟一把。救她一命的同時,也成功將她從怔忡失神的狀態中拽了出來。
“他被控製了。”晉嫄說。
琉瑟仔細去觀察琉陌,發現他雙眼無神,神情木然,如同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這一瞬間,她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難怪,難怪這些弓箭手會毫無阻礙地衝進來。
可是......怎麼會?
“應該是火雷的作用。火雷裡摻了藥,一旦炸開,那些藥的成分混進空氣裡,人通過呼吸就能將藥吸入體內。你小心。他的目標應該是你。”晉嫄的最後一句話,無疑是在琉瑟心上沉甸甸壓了一塊大石頭。
哥的目標是她?
所以這才是幕後推手的真實目的?讓他們骨肉相殘,痛苦至極?
容不得她多想,此時琉陌已再度持劍攻來。
琉瑟不願傷了哥哥,一味隻是退守。
這樣的舉動卻引來了晉嫄的冷冷嘲諷:“他已經失去理智了。你這般退讓,最後隻會死在他手上。”
琉瑟聽不進去她的勸說。她始終堅信哥哥不會傷她。
晉嫄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下可熱鬨了。這些弓箭手尚未解決了,居然連琉陌都倒戈向他們這邊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