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人...呃。
這已經不是可以用不堪入目來形容的了。
於是她這次選擇待在突然莫名變得臉色陰沉的韓書祺背後,小臉一抬,眯著雙眼衝他甜甜軟軟地一笑。
她可不想被那個醜八怪男人碰到,她會難過得一個星期吃不下那些精致可口的小蛋糕的。
韓書祺目光陰惻惻地看向那個男人,沒有說話,直接拉上盛嬌陽就繞過他。
男人被那一眼看得莫名心底發怵。反應過來後愈發惱怒,示意身邊的小弟們把兩人團團圍住,那張本就猙獰醜陋的臉變得更加凶神惡煞:
“我叫你把她留下,沒聽到嗎?”
嬌陽大眼一睜,瞬間躲到韓小少的臂彎下麵,抬起他的手臂遮擋住自己的臉:她好怕怕哦。
韓書祺的嘴角扯了扯,睫毛下眼神的溫度令人通體發寒:“你非要把她帶走,嗯?”
“那不是廢話?!”
“找死。”
砰地一聲,韓書祺拿起旁邊的啤酒瓶砸到他頭上,動作看起來輕飄飄地優雅無比,頭顱一下子就見了血。
“啊——!”酒吧裡瞬間響起尖叫聲,人群亂成一片。
那邊的角落裡,幾人也聽到了聲音。
霍去詞站起來,細眉輕蹙:“好像是廁所那個方向。”
左寂菱已經飛快地走到了他前麵。
嬌陽看著眼前混亂的人群,眉毛挑了挑,怎麼也不給點提示就動手了。
韓書祺從容地收回手,扔掉啤酒瓶柄蓋,優雅修長的五指收進口袋裡,多情泛濫的桃花眼下意識地瞥向她。
看見嬌陽正低頭不說話的模樣,以為她是被嚇到了。
他們就是這樣一群人,無惡不作、沒有底線,還成日裡惹是生非。
包括她心心念念的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