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陽走到樓下,韓小少正抄著口袋,低著頭站在那兒。
嬌陽勾了勾嘴角,也不在意地與他調笑:“都聽見了?”
“啊...”
韓小少應了一聲,跟在嬌陽身邊和她一並走著,腦袋耷地很低,垂頭喪氣的模樣。
“你乾嘛?”嬌陽眉梢挑了挑,“你也覺得我對不起你的兩個兄弟,這時候開始兄弟情深起來了嗎?”
韓書祺的步伐突然頓住,沉著一張臉。嬌陽一臉莫名其妙,也跟著停下來。
“你把曾經的那個盛嬌陽,和現在的...摘得那麼清楚...”
韓小少抬起頭來,那雙素來顯得輕佻的桃花眼,此刻是那麼認真,“所以,你變成現在這樣,就是受了菱的影響,為了報複他,才和阿詞、和阿詞...”
他蹙了蹙眉頭,換了一種說法:“所以,你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左寂菱對不對?”
“啊哈...”
嬌陽眉梢挑了挑,如果韓小受問她的是第一句那樣的問法,那她還會考慮一下再回答他。
可他最後問的是第二句。如果沒有左寂菱,那曾經的盛嬌陽也就不會死,現在這個的盛嬌陽也就不會來。
所以說,“盛嬌陽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左寂菱”這句話,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
於是嬌陽彎起了雙眼,攤了攤手,壞心眼地開了口,“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