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蓮心裡翻騰開了:尚德忠,看來,本性還真是不壞。
看一個人的本性要看他在危難時候的表現。
那次,不知道是誰推我進水塘的,他卻最後留下來救起我。
這個人,怎麼說好呢?
你說他好,他還真是壞,什麼壞事都是他帶著這幫小子乾的,你說他壞,可是關鍵時候,他卻留了下來,救了我。
這個時候,他自身難保,卻沒有想到出賣狗子。
上次推我入堰塘的事,我隻是覺得那個事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鬨,沒有必要一定要知道是誰,又怕知道以後,心裡會有隔閡,所以,一直都沒有問到底是誰推我進堰塘的。
侉子鐵子曾明確說,不是他們倆。
其實,現在我和侉子和鐵子都很熟悉了,隨便詐一詐鐵子真相就出來了。
我估計,不是二貨就是狗子。
不管是哪一個,尚德忠都沒有說出來,而現在,他又不忍心供出狗子是始作俑者,但狗子卻指證了他,不管願意不願意。
喬青蓮說:“你看,你又不忍心說出狗子來,既然不願意說彆人,那麼,你就要一個人承擔啊。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侉子和狗子、二貨默默走了過來,默默站在一旁。
尚清華上廁所回來,看到這麼多人站在這裡,問喬青蓮:“你在做什麼?進教室。”
喬青蓮笑道;“問他們一點事。你先回去。”
尚清華說:“走!彆理他們。”說著,徑直走了。
尚清華是從來不和他們在一起玩的,因為幾個確實到處惹是生非。
尚清華和他們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