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夕珩抬起手,微笑了下:“你書落下了。”
“啊?哦哦。”司扶傾接過來,她眼睛亮亮的,“謝謝老板,老板你要早點睡,對身體好!”
鬱夕珩卻沒有離開,視線平靜地看著她:“介意給我講講麼?”
“嗯?”司扶傾看了眼她用書簽隔開的頁碼,“這段?我剛看完,有什麼見解那肯定是比不上老板你了,而且胤皇這麼偉大,我哪裡能隨意評判?”
漲工資第一條,同時誇老板和胤皇。
但的確,胤皇的是非功過,不是用簡簡單單的對錯就能夠輕描淡寫去評價的。
“他是人,不是神。”鬱夕珩撐著頭,“這段曆史挺有意思的,評判兩極分化嚴重,不少人詬病他殘暴,連陪他登基的老臣都殺,不是仁君,焉能治理大夏朝?”
“可為帝者,若心慈手軟,又怎麼治理江山?”司扶傾反問,“如果是我,我會比他更狠。”
對敵人仁慈,那就是把刀對向自己。
“不殺,苦的是社稷,累的是百姓,大夏朝內憂外患,內憂不除,如何排外患?”司扶傾眼神定定,“所以,必須要殺。”
這其實是先皇留下來的爛攤子了。
先皇優柔寡斷,任人唯親。
因此大夏朝國庫虧空,民不聊生。
鬱夕珩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你是這麼想的?”
“是啊。”司扶傾瞅著他,“有什麼問題麼?”
總不會因為她跟一些史學家的觀點不一樣,準備扣她工資吧?
“嗯,時間很晚了。”鬱夕珩沒再說什麼,他的目光靜謐而深沉,“休息吧。”
“好。”司扶傾狐狸眼彎起,“老板晚安。”
門被關上。
靜靜的,走廊裡也沒有任何光。
許久,他眼睫垂下,聲音淡淡,碎在風中:“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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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
策劃專門給練習生們放了一天的假,準備帶他們去臨城的景點轉轉,順便拍點花絮。
“雖然你們今天放假,但還是要警惕,一定要跟好大隊伍,彆走散了。”司扶傾說,“尤其是你,謝譽,彆一個人瞎逛,更彆走到巷子裡。”
謝譽頓了頓,懶洋洋地笑:“知道了,司老師。”
許昔雲握拳:“司老師你放心,我一定看好謝哥,絕對不讓他的清譽受損。”
昨天公演結束,彆雲溪就已經坐今天早上的飛機離開了臨城。
但明文嫻還在。
節目組也十分警惕。
謝譽可是C位的唯一人選,即將票數斷層出道。
不出意外,成團之夜會捧出一個新頂流。
“嗯。”司扶傾想了想,“我求的符,戴上。”
謝譽捏著小香囊看了看,勾了勾唇:“謝謝司老師。”
許昔雲依依不舍:“司老師,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我去錦上那邊。”司扶傾揮了揮手,“反正你們彆亂跑,花絮拍完我就回來接你們了。”
明文嫻怎麼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在鏡頭下直接綁人。
還是錦上那邊更不安全。
司扶傾離開後,謝譽才將小香囊放到了口袋裡。
“司老師給的。”謝譽開口,“你沒有,隻有我有。”
許昔雲:“?”
謝譽感歎:“真可憐。”
許昔雲:“……”
謝哥為什麼突然針對他???
練習生們坐車出去,策劃也匆匆趕過來,專門叮囑了謝譽一句:“謝譽,彆離隊,千萬彆離隊。”
謝譽行事散漫,上一次拍花絮就是走著走著他人沒了。
最後都拍完了才發現他借了人家的躺椅躺在上麵曬太陽,還戴了個墨鏡。
跟個退休的老大爺沒什麼區彆。
策劃十分心累。
謝譽神情還挺嚴肅的:“我儘力。”
策劃點點頭,去前麵的車子。
兩個小時後,節目組抵達了臨城很有名的景點——海上隧道樂園。
在訓練營關久了,能出來玩,練習生們也都挺興奮的。
現場統籌走過來:“導演,有人跟著我們。”
“讓他們跟著。”導演皺眉,“明文嫻我們得罪不起,保持所有攝像機的開放,不要有死角。“
明文嫻竟然真的派人來了。
現場統籌點了點頭。
許昔雲一直跟在謝譽身邊,警惕地看著周圍。
謝譽依舊漫不經心,但忽然他眼睛一眯,倏地看向了一個方向。
他也沒管大部隊都向前走,轉過了身。
“謝哥!”許昔雲一愣,“司老師不讓你離開大部隊!”
“離開才能站起來。”謝譽雙手插兜,“最近過得太安逸,需要活動一下。”
許昔雲:“……?”
什麼意思?
他腦回路第一次沒有跟上。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謝譽已經不見了。
糟了!
許昔雲急忙跑去找導演。
這邊。
謝譽還在慢騰騰地走。
來到一個休息處的時候,十個人悄無聲息地圍了過來。
謝譽抬起頭,還很禮貌地問了句:“你們是?”
“你還沒資格知道。”為首的進化者眼睛睜開,“先綁起來,送到明小姐的住處。”
“用不著。”謝譽伸手,輕輕地彈了下衣襟上的灰,竟是笑了,“我跟你們走,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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