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伊特諾大學博士畢業,還是最年輕的博士生導師。
每年都有好幾篇論文登上國際科學協會的雜誌,實績不是一半的強。
“啊?”司扶傾挑眉,“我覺得祝老師人還挺好的,她長得那麼漂亮,還年輕,你們怎麼都叫她滅絕。”
“我沒上過她的課,但聽過她的講座。”鬱棠苦著臉,“就是因為她太厲害了,才有這麼個外號。”
司扶傾摸著下巴:“我要是跟了祝老師,會不會被叫小滅絕?”
鬱棠:“……那、那你可能就是峨眉派親傳大弟子了。”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中途鬱棠接了個電話。
司扶傾覺察到她麵色不太好看:“怎麼了。”
“我那個天天炫耀的舍友。”鬱棠挺厭煩的,“去什麼聲優聚會,說會有神音社的元老,天天給我炫耀,耳朵都起繭子了,我都把她拉黑了,她還拿公用電話給我打,神經病。”
司扶傾剛好收到了《玫瑰與輕吻》廣播劇的打來的尾款。
這部廣播劇已經上映了,有歸鹿和清歡的大名,又是歸鹿複出後首次配男音,剛上映一周,已經破了千萬播放量。
她和廣播劇製作組簽的是分成合約。
劇越火,她分到的酬金也越多。
又多了一筆錢,真是美好的一天。
司扶傾將小白放在桌子上,然後在鬱棠看不見的地方塞了一塊金磚進去。
小白嗷嗷嗷地一口吞下。
它打了個飽嗝,伸出小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傾傾啊,它不會真的用嘴排泄吧?”鬱棠盯著小白,“你說你也養了它半年多了,怎麼不見長個子呢?”
提起這個,司扶傾麵無表情了:“它的胃可能是個黑洞。”
小白聽見了,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歎氣。
它什麼時候才能恢複威風凜凜的模樣,馱著狗主人去逛街呢。
鬱棠總覺得這隻狗有時候跟人一樣。
兩人吃完,鬱棠要去上課了。
她依依不舍:“傾傾,你在四九城拍綜藝,這裡是九叔的地盤,我一定讓九叔把你照顧好,他有錢,你不用給他省錢,他也樂意給你花錢。”
司扶傾揮了揮手,懶洋洋:“知道了,快去上課吧。”
鬱棠心想,她真是一個好的助攻。
她特意把她所做的一切都給鬱夕珩發了過去,然後理直氣壯地索要了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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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司扶傾回到酒店,接到了社長的私聊消息。
【社長】:小鹿啊,咱們神音社招新,你人氣旺,幫忙轉發一下招新微博,看看有沒有什麼有潛質的新人,我們專門培養一下。
近些年配音這一行業大火,但卻跟娛樂圈一樣,有真才實乾的人越來越少了。
也很難再出神音社元老這種級彆的配音演員。
而且也讓不少明星認為有配音演員在,可以後期配音,對台詞也越來越不上心。
導演隻啟用流量明星,不在服道化和其他製作上投資。
如此惡性循環,精良製作的影視劇也越來越少。
【歸鹿】:OK,沒問題。
【社長】:唉,可惜小鹿你太忙了,要不然你到時候還能來當個評委。
【歸鹿】:最近有空,一直在四九城,可以當評委。
畢竟配音的確不用看臉,在網上就可以進行評判。
社長得到回複,十分高興。
神音社的工作室總部就在四九城,他們又可以聚一聚。
司扶傾打開電腦,正要登錄微博。
桑硯清敲了敲門,走進來:“傾傾啊,IFTV又發宣傳微博了,你轉一下,你彆看《渡魔》登上IFTV就皆大歡喜了,你的對家已經準備好了等你新劇上映的時候鉚足了勁兒黑你。”
期望越高,司扶傾也被抬的越高。
但對家都不認為她有讓IFTV看上的實力,隻等1月20日首播,讓收視率教司扶傾做人。
司扶傾放在鍵盤上的頓了下,虛心請教:“我對家都有誰?”
她在娛樂圈認識的人屈指可數。
關係好的她不都送到國際上去了?
桑硯清:“……”
得。
這番言亂要是被媒體聽到,第二天會直接斷章取義說“司扶傾自視甚高竟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有幾個,商業價值比不了你。”桑硯清也沒說人名,“等《渡魔》上映橫掃三大電視劇獎,他們就應該知道他們不配當你的對家了。”
司扶傾點點頭,也並不關心。
她不常上網,娛樂圈的人她還真的不怎麼認識。
她登錄微博,轉發了IFTV的宣傳微博。
又點進神音社的主頁,找招新的微博。
這邊,桑硯清也接到了特彆關心的提醒,她立刻查看。
她挺怕司扶傾動不動在網上給彆人當爹。
還好,沒什麼不正當言論。
孩子還是聽話的。
直到桑硯清接到了第二聲特彆關心的提醒。
她的心又提了起來,再次點進去一看,發現還是一條宣傳微博,中規中矩。
【@司扶傾V:歡迎大家前來麵試,福利多多//@神音社V:新一年招新即將開始……】
桑硯清將要出門的腳步停下:“你第二條微博是怎麼回事?”
神音社的麵試和她家藝人有什麼關係?
“嗯?”司扶傾看了眼,神情沒什麼變化,依舊從容,一手還開了罐可樂,“忘切號了,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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