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五夜怪談時39(1 / 2)

“王老師?”吳振踩了踩油門,車開始往山下去:“我當時確實聽說王老師家裡出了點事情,後來他不是被警察帶走調查了嗎?”

“這和我沒什麼關係……”

阮喬不信他說的,她原本還想問幾句,卻聽見龍女的聲音。

龍女:這一晚已經結束,馬上就要到出口,但是缺口正在自我修複,以我的能力隻能護著一個人出去,你做好準備。

阮喬忽然說:“停車吧。”

她轉頭看向蘇席:“拜托你一件事,一定要幫我完成。”

“把後備箱的屍體帶出去,然後,好好安葬她。”

蘇席察覺到她的意圖:“我不會留你一個人在這裡。”

“相信我。”

她說:“我會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你為什麼會進來,後麵的事情,其實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你是為了我進來的吧。”

蘇席沒說話。

她很聰明,早就猜到了一切,兩個人格的記憶已經完成了融合,他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因為他和蚩一樣,控製著這個世界。

是他自己將她引來的。

而她,也是自願來的。

雖然這個世界當中,還有讓德的力量,並非全由他隨心所欲地行動。

阮喬知道他不會輕易離開:“你擔心讓德對我下手?”

她笑了笑:“彆擔心,它不會對我怎麼樣,我畢竟是它的力量容器。”

阮喬不理它,龍女氣急了,卻拿她沒有辦法:這麼好的機會,你居然放棄!隻要你留在這裡,讓德就會給你製造各種各樣的麻煩,想辦法除掉你。

阮喬既是說過龍女聽的,也是說給蘇席聽:“過去的事情我一定要查出真相,過不了第五晚,固然是讓德想要看到的,但是它更想看見的是我通過第五晚。”

蘇席肯定是能部分控製這個空間的,當初他出現的時候,直播正好就中斷了,過於巧合。

而現在,他也不再掩飾,不僅中斷了直播,還屏蔽了前排的兩人。

現在的對話,隻有他們兩人,還有魔神們才能知道。

“我死了,除了少了一個力量容器以外,還會失去一個魔神幫手。”阮喬說的幫手,就是龍女,現在他們兩個綁在一

起,讓德殺掉她,就會同時失掉兩大力量,包括牽製蘇席的手段,甚至還會同時引發蘇席和蚩的瘋狂報複。

如果在奪得主神資格之後,讓德或許會這麼做,但現在,格魯克和西格瑪都虎視眈眈,它不可能做出自斷後路的事情來。

不管是阮喬、蘇席還是他們背後的蚩和龍女,都不是容易對付的,讓德不是傻子,不會一下給自己樹立四個勁敵,尤其是蚩和龍女,被逼到絕境,未必沒有後手,拉它下水。

龍女和她簽訂了契約,讓德卻依然是她背後的主魔神,隻要阮喬拿到主神資格,讓德依然可以成為主神,隻不過沒有完全融合那麼強大,而龍女還會比它更弱一點,隻能成為次神。

是和它們拚個你死我活,還是在四股力量的支持下穩坐主神之位,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深淵的事情,蚩已經告訴我,”

蘇席說:“讓德不會放過你。”

“都是一場戲,”

阮喬笑了笑:“即便沒有深淵的龍女,也會有其他魔神利用完全融合的事情來挑撥容器和魔神之間的關係,讓德那麼聰明,與其等著我自己發現,或者彆的魔神借機發揮,不如它提前告訴我這一切。”

龍女驚了: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所謂的內訌,還有讓德的氣急敗壞……都是裝出來的?

蘇席沉默片刻,才道:“我不信任讓德。”

它確實是很狡猾。

如果阮喬說的是真的,之前的一切,都是它的演戲,而演的如此逼真,龍女甚至沒有半點懷疑。

龍女已經上了阮喬的船,她也不怕說出來這些,畢竟現在,她是龍女唯一的選擇:“深淵的事情,也不完全都是假的,隻不過到了冰雪宮殿,讓德才通過銀環發現,龍女已經開始融合弧的身體。”

\"一旦它融合完成,之後再借你的手把弧放出來,就更沒人可以對付它了。\"

龍女:……??你們就這麼當著龍大人的麵說這種卑鄙的事情真的好嗎?

“所以,我們臨時想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阮喬說:“和龍女簽訂契約。”

在龍女還未完全融合的時候,解開封印,將她束縛起來,然後逼迫它不得不選擇和阮喬簽訂契約這一條路。

否則,她一個

人類,怎麼會想到在契約上做修改。

要論陰謀詭計,還有對深淵交易製度的熟悉,沒有能比得過讓德的。

隻需要一點點小小的變化,就能讓龍女在毫無知覺的時候簽下賣身契。

蘇席:“我明白了。”

她確實可以照顧好自己,但是他也想陪著她安全度過最後一個晚上。

“我也想見到你,”

阮喬看著他,聲音堅定:“但是,這是我的事情,是我的過去,是我需要看破的迷霧,而且我答應了那個女人,送她離開這裡,現在我不能離開去做這件事,如果你想要幫我,就幫我把這件事做好。”

蘇席沒有堅持,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低聲:“我在外麵等著你出來。”

“如果你不能好好地活著出來,我會殺了讓德。”

龍女:……就算她活著出來了,請你也把那個卑鄙無恥的單線條生物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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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振晃了晃神,車燈就閃了好幾下,嚇得他以為女鬼又回來了。

回頭一看,後座還是那兩個人,他鬆了口氣,還沒說什麼,就被蘇席逼著停了車。

孫濤不敢出聲,就怕他們把自己也扔下車,結果令他驚掉下巴的是——

確實是有人下車了。

卻不是他和吳振,而是阮眠。

蘇席到了駕駛座上,讓他們兩都去了後座,而阮喬打著傘下了車,站在雨幕裡,看著車越來越遠。

孫濤在車上,終於忍不住問:“你怎麼把她一個人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