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本就砍木樁砍得刀都卷起來的清軍一個個中駑倒下,雲南提督看了不禁大怒,喊道:“給我繼續上!”
更多的兵不得不補上去砍樁子,然後又一個個中箭倒下,雲南提督皺著眉,大喊:“弓箭營上前!”
號令傳下,清軍大約有兩二弓箭兵卒齊上,紛紛朝戰壕放箭。戰壕連子彈都能擋,這弓箭對著地平線下的目標又如何射得到?而且,有鐵絲網擋著,加起來就差不多五十步了。人道百步穿楊是神技,那是不世出的武將奇才,普通人哪有這種能力,五十米靜止靶射中就不錯了。
弓箭營射了三輪,提督看出了問題喝令停止,但是這是停止的半個空檔,興華軍夾在駑營中的火/槍營士兵朝排陣還未散去的弓箭營開了一陣槍,等清軍回去時,弓箭營已經少了四百多人,提督大人氣得眼睛都紅了。
“隻會躲在土下麵的漢狗!”提督大人罵道,身邊有個總兵既不是滿人蒙古人,連旗人包衣都不是,聽了不禁心中微有不適。
一個總兵是蒙古人,騎術了得,他雖然沒有足夠的蒙古馬,但是將就著滇馬,也練了一營不錯的騎兵,當然,他的座騎是蒙古高頭大馬。
“大人,我等要砍斷木樁費時費力,不如讓末將帶騎兵衝進進,那鐵絲網不高,我們的馬都跳過去。等我的騎兵過了障礙,那些泥裡的老鼠還不是任我砍?”
提督大人也是有些帶兵經驗的,連忙讓剩下的弓箭營再上,不停朝興華軍戰壕放箭掩護,而讓騎兵分散進攻。
騎兵的有速度和衝擊力要射中難得多,但是如果集中的話興華軍的命中率就高得多。這個蒙古族的總兵大人也是個老手,自然看出了在清兵湧上去砍木樁人員集中才讓興華軍撿了便宜。
於是蒙古總兵下令,命騎兵分散衝刺集體表演馬術跨欄,隻見約五百匹馬散開,分了兩批,衝刺飛躍,基本都跨躍了第一道鐵絲網。
這時清軍軍心大震,而騎兵營的將士殺性都被提上來,隻要再跨躍過一道鐵絲圍欄就能衝上去,把那些可惡的地鼠反賊消滅乾淨。
跨躍到了兩層鐵絲網中間,這中間的衝刺起跑距離極短,不夠馬匹跨過第二道欄了。
清軍大急,忽然聽下麵有人來報,南邊有一個小口子,大家不想靜止在這裡等待興華軍的打擊,連忙發現第二層鐵絲網居然有一個小口子,大家連忙放口子的方向衝,再不衝過去,弓箭營也要力衰了,就該他們挨打了。
騎兵蒙在較為狹窄的兩道鐵絲網的夾道中向南邊跑去,就要衝出山口子。
然而就在數騎出了口子時,忽然,馬紛紛失蹄下跪。
“卑鄙!”衝在前邊的蒙古總兵憤怒吼道,卻已經摔下了馬。原來,在那裡一帶土地被挖去一層,然後集中鋪著木製、竹製的一排排倒刺,上麵用油紙再鋪著,然後鋪了一層薄薄的鬆土。
那油紙和鬆土那裡能承受騎兵的重量,於是馬蹄紛紛踩到倒刺上。
但是最初受傷的也是前幾排的騎馬,後麵的嚇得麵如土色,後退了。
提督大人看了暗叫不妙,這時看到眼前種種才收起對“反賊”漢人的輕視之心。他們的設計,他們的武器怎麼都不可能是烏合之眾。
提督大人到底舍不得那一隊雲南軍隊的騎兵精銳,連忙下令步兵營佩刀的兵再上去砍木樁,而弓箭則繼續掩護,隻為能砍斷幾個樁子,幾根就好。
忽見西大門城樓旌旗升起,戰鼓響亮。一麵是紅色龍旗上寫著“中/華”兩個大字,一麵紅色旗幟上寫著一個“年”字。
隻聽戰鼓急響,最後三下重音,就見城門大開,四隊穿著奇怪的灰綠色衣服,帶著更怪的帽子的大軍如螞蟻般跑出來,迅速列陣。
軍列三排,然後隨著鼓點身,整齊地向前跑。
到了五十步左右,排槍就朝著清軍砍木樁的和弓箭營的人射。弓箭哪裡的火/槍的對手,清軍一個個倒下,而他們的箭一般射不出五十步。
提督大人大驚,顧不上還陷在鐵絲網中的騎兵精銳,下令撤退,而後會有更加苦逼的大小仗等著他。
清軍大軍留下數千人後撤走,戰壕中的興華軍紛紛爬出戰壕,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目標——騎兵。
西大門城樓上,玉堯正在這邊觀戰,身邊幾個親兵,還有李謙,再有就是黃嘉平和幾個昆明城的代表在這裡觀戰。
玉堯見那些人呆愣愣的,不知是不是被戰爭的血腥場麵嚇到了,玉堯的命魂記憶經過幾世打仗,比這惡心恐怖得多的喪屍也對付這,這對她來說自然沒有什麼問題了。就算現在來一碗大腸麵一碗豆腐腦,她也一定吃得下,這是外話。
玉堯左右拿著一條馬鞭,指著戰場淡笑道:“看看,清軍也不怎麼經打嘛。”
那幾位觀看代表紛紛點頭,頗有討好的附和。
玉堯淡淡應了幾句,說:“諸位鄉賢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說著令親兵護那幾位代表下樓,然而,那一起跟來的錢學敏卻沒有走,瞪得大大的眼睛還沒有回神。
李謙卻道:“總司令,清軍還有一萬多精銳,若是再來攻可沒有那麼簡單了。”
玉堯道:“他們吃了大虧,現在是驚疲殘師,他們一定要跑幾十裡遠休整,一時不敢再來進攻。”
李謙道:“那他們跑回大理怎麼辦?”
玉堯道:“一個人一天能跑多遠?總要吃喝拉撒的,敵駐我擾,正是時候。大敗後又被擾,士氣全無,軍心定亂,他們就會再跑,然後更累,然後小口小口地吃下。在人馬到相當時,以優勢火力一舉殲之。”玉堯也當是指點一下李謙。
李謙點點頭,道:“還是要感謝那些山寨的百姓,幫助我們囤積並押運這些鐵絲網、幫我們砍樹,如果不是他們,我們的人乾這些都夠吃一壺了。”
玉堯哈哈一笑,說:“所以,這是百姓的力量,人民戰爭的力量。說起來好像我們是以少勝多,其實我們比他們多幾倍的人。”
錢學敏忽然喃喃:“得民心者得天下。”
這一戰雖然隻殺他們三千多人,俘虜一個騎兵營,但是一支軍隊折損了十分之二而且都是部隊的精銳,在麵對同等敵手時已經失去戰鬥力。
況且,他們路上還有些好東西侍候著,暫且不細述。(.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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