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發展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這個突然出現在偵探社的陌生男人渾身上下充斥著讓人炸毛的危險氣息。
他非常囂張的無視了中島敦的問話,氣勢洶洶的走到了太宰麵前。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來尋仇的。大家都覺得這事很正常的,畢竟以太宰治平常的作風,如果他在外麵沒有仇人,那才會讓人驚掉下巴。
太宰也很疑惑。
他覺得自己很無辜,他從來不記得自己招惹過這個男人。這種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家夥他很少去主動招惹,即使招惹了,也會記得清清楚楚。
他很確信,在自己以往二十二年的人生中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然後這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舉起了太宰。
舉起了,太宰。
所有人:“……”
在太宰發出鬼叫之前大家都覺得自己可能還沒睡醒。
在太宰發出鬼叫之後大家都在猶豫著究竟要不要上前。
氣氛詭異到讓一些人恨不得立刻裝上火箭原地升天。
隨後,第二聲鬼叫打破了詭異的氣氛。
實際上還不如不打破。
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在說什麼?什麼東西掉秤了?!是太宰嗎?是那個剛剛躺在沙發上偷懶把自己的工作都推給後輩的厚顏無恥的繃帶浪費裝置嗎?!
這種每天除了吃、睡、浪費繃帶就是自殺和愚弄彆人的家夥,竟然會有人時刻注意他是不是掉秤了?!!
這、合、理、嗎?!
在國木田內心咆哮之時,善解人意的小天使主世界的中島敦十分心大的笑了笑:“啊,原來是太宰先生的長輩嗎?”
大家都聽到了這個人對太宰的稱呼是孩子,雖然不太理解出差三天是什麼意思,但是既然這樣稱呼太宰,那麼就應該是長輩吧,畢竟朋友之間很少有這樣稱呼的。
但是,太宰先生的長輩啊……更讓人在意了呢。
太宰臉上掛著笑容,實際上內心已經警惕到了極點。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隻用了極短的時間就化解了偵探社眾人對他的敵意。
而太宰,他可不記得自己有什麼長輩關係能親近到這種程度。
長睫斂下鳶色眼眸中的深思。
總之不過是又一起針對他們的陰謀罷了。
他正要說點什麼暗示偵探社眾人這個人有問題,就見那個男人出來時的光門再一次出現,一個灰發金瞳披著鬥篷的少年從裡麵走了出來。
這個少年左右搜尋了一下,看到在沙發邊碎碎念的男人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他走過來,看了一眼太宰,金色眸中露出些許驚訝和了然,然後對著那個男人道:“金,鬆手,你認錯人了。這位先生並不是我們的阿治。”
安科洛德不愧是個鐵憨憨,他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
男人指著太宰道:“怎麼可能?我是不會認錯人的!你看看他這卷毛,看看他這營養不良的身體素質,還有這張一看就讓中也生氣的臉,你敢說他不是阿治?”
鴞:“……”忍住,這不是他的錯。
還有什麼就是讓中也生氣的臉了,這是什麼形容?不是很像話。
鴞歎了口氣,承認:“他是阿治,但他不是我們的阿治。”
失了智的鐵憨憨冷哼一聲:“怎麼不是?”
鴞又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站在旁邊隻是微笑的太宰,無奈扶額:“你覺得一個十歲的小孩能長到一米八一嗎?”
安科洛德油鹽不進:“怎麼不能?我們阿治天賦異稟。你不會是因為自己長不高,嫉妒我們阿治吧?”
鴞:“……”聽聽這是人話嗎?還是不是馬甲了?胳膊肘怎麼拐的?!
鴞君的耐心徹底告罄,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輕描淡寫的一個手刀劈在安科洛德脖子上。男人哼都沒哼一聲,乾脆利落地倒下了。
而下手的少年拖著對方的後衣領十分有禮貌的對他們點了點頭:“抱歉,打擾諸位了。”
說完就這樣穿過光門離開了。
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等眾人反應過來人已經走了。穀崎直美好奇的過去看了看,連光門一絲一毫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如果亂步先生在就好了,今天的事情他隻要看一眼肯定就會明白發生了什麼。”
可惜這位世界第一的名偵探偏偏今天和社長出差去東京了。聽說那裡出現了一個作案手段極其詭異的案子,隻聽描述就感覺非常棘手呢。
空間門旁邊多了一道通往主世界的門,鴞組織了一下語言,將發生的事情整理了一下發給了其他人。也算是提醒他們回家的時候不要走錯門。
收到消息時夏油傑和五條悟正在鄉下某個偏遠的小村莊。
他們是追著一隻咒靈來到這裡的。自從又一次被某個邪.教逃脫之後,五條悟就好像跟這個教派杠上了一樣,追著外界的野生咒靈到處跑,試圖通過搶奪咒靈這樣的行為將藏在背後的邪.教釣出來。
被摯友拖上的夏油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過上這樣東奔西跑追著咒靈走的生活。
難道咒術師不是隻要接受上麵派下的任務就可以了嗎?為什麼他們要上趕著追在咒靈屁股後麵?
人生就是這麼的難測。
人生還可以更加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