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1 / 2)

雖然說是打算把卷軸複刻出來,其實難處隻在於祖宗口速的快慢而已。

用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把我知道的忍術全部複刻到了卷軸上之後,我去找了祖宗,逼迫著他口乾舌燥地說了一整個晚上,直到他眼神呆滯,靈體灰白,連那雙剛被我安回去的眼睛都有了搖搖欲墜的征兆的時候,才有些不滿足地放開了他。

效率實在太低了。

我思忖著要不要多叫幾個年紀大的長老一起上,在異世界的時候聽說從前有一個叫聖德太子的人可以同時聆聽十個不同的人在耳邊說話,我的話經過這麼多年心靈感應的鍛煉應該也差不多吧。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我沿著空無一人的街道一直往前走,直到第三個拐角處拐了個彎,就隱隱看見了哥哥口中所說的那座木橋。

應該就是那裡了。

第七班集合的地方。

沒錯,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幫哥哥請一天假,畢竟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做任務還有些勉強,到時候萬一症狀更嚴重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奇怪的是,明明已經到了集合的時間點,那座橋上卻隻有春野櫻一個人在等,可以做主的上忍老師旗木卡卡西還沒有到場。

我看著春野櫻習以為常的無奈神情,皺了皺眉,更加覺得卡卡西不靠譜了。

把哥哥交給他實在太不讓人放心,雖然知道卡卡西是因為曾經的經曆才會變成這樣的,但是連守時都做不到的老師真的不會把哥哥帶壞嗎?

我有些憂心忡忡。

因為卡卡西還沒來,我也並不想接近不熟悉的人,所以我在四周看了看,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摸出了自己做好當做早飯的木魚飯團開始一邊啃一邊等。

說實在的,鹹口的木魚飯團不是很合我的口味,但是因為這幾天哥哥身體不舒服的原因,我還是寬容大度地優先準備了哥哥愛吃的食物。

大概五分鐘之後,漩渦鳴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沒拉拉鏈的外套,和褲腿翻卷的長褲,一邊啊啊啊啊的叫著,一邊飛奔了過來。

我甚至能看見他嘴角沒擦乾淨的奶漬和額頭上壓出來的紅印。

我:……

我:一直以來辛苦你了哥哥。

我已經吃完了早飯,慢條斯理地拿出了手帕擦了擦嘴。

原本隻是蒙蒙亮的泛白天空已經被漸漸升起的太陽染上了金黃色的燦爛光輝,暈染出紅粉交加的美麗雲霧。

我看見漩渦鳴人以為哥哥和卡卡西一樣都遲到了,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色,甚至離得這麼遠都能聽清楚他大聲地說道,“佐助那家夥竟然來的比我都遲,不會等會卡卡西老師到了他都還沒來吧!哈哈哈哈哈,今天是我贏了,等佐助來了我一定要好好嘲笑他的說!”

哥哥今天不會來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這樣想著,有些坐不住了。

看他們這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那個卡卡西到底是會遲到多久啊。

我略微思慮了一下,準備上前去問一問。

我站起身來,往那邊走去,在這太陽才剛剛升起的清晨,街道上可以稱得上是空無一人,我目的明確向他們走去的身影就顯得格外顯眼。

還沒有走到,春野櫻就注意到我了,她有些詫異地從倚靠著欄杆的姿勢直起身來,遲疑地問道,“誒?那是……佐助的弟弟?”

“什麼什麼?什麼佐助弟弟?”漩渦鳴人本來在低頭卡住了的外套拉鏈做鬥爭,一聽見關鍵詞就猛地抬起了頭,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好奇望過來。

順便原本怎麼都扯不上來的拉鏈一下子上去卡住了他的下巴肉。

“疼疼疼疼疼——!”漩渦鳴人瞬間齜牙咧嘴地痛呼出聲,手忙腳亂把自己的肉從拉鏈中解放出來。

“呼——”他長舒了一口氣,一邊揉著下巴一邊看過來,在看到我之後眉頭蹙起,露出了一副像是牙疼般一言難儘的神色,意味深長地說道,“啊,是你啊。”

不用特意去聽他的心聲,我也知道他這是回想起了哥哥自我介紹時說過的黑曆史。

我麵無表情。

早知道當初就把他們的腦子都清理一下了,把這種不該記得的東西洗掉無論對他們還是對我都挺好,就是有一定幾率會被清理成傻子而已。

我走到了他們的麵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適應了我有些陰沉的外表,他們兩人都沒有像第一次見麵那樣對我露出異樣的目光。

春野櫻甚至為了照顧我的身高主動蹲下身來問道,“佐助君的弟弟今天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哥哥生病了,我想要幫他跟你們說一聲,但是……]我左右張望著,做出一副普通小孩子的疑惑神情,[哥哥明明說你們都是這個時間點集合的,為什麼沒有看到之前那個銀色頭發的老師?]

春野櫻露出了有些尷尬的神情,她斟酌著說道,“卡卡西老師有事情,要過一會才來。”

漩渦鳴人則毫不客氣地瞬間戳穿了春野櫻好心維護著的旗木卡卡西的形象,“肯定不是去扶老奶奶過馬路就是路上碰見了一隻黑貓,真是的,每天淨找些一聽就很敷衍的借口,其實就是睡過頭了吧的說。”

“鳴人!”春野櫻瞪了漩渦鳴人一眼,而後轉移話題道,“先不說這個了,佐助君的身體怎麼樣了?嚴重嗎?”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