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上背包,拿出手套和口罩戴上,又把運動衣的兜帽也兜上頭,轉身走進了夜色。
若不是她腰側正綁著一柄開山刀,還以為她此刻是要出門夜跑。
清馨苑才新建不久,地處也偏僻,雖然銷售率已達一半,但入住率還不到十分之一,人煙稀少的很,這也是她選擇此地作為末世據點的原因。
至少在病毒爆發時,這裡不會那麼快被喪屍攻陷。
林鸞順著車道一路往外走,準備先清理一下附近的喪屍。
才走出沒幾步,就見前方不遠處的車道上正迎麵停著一輛轎車,車內燈還亮著,在這片漆黑的環境中尤為醒目。
林鸞定眼看去,就見車內駕駛位上的男人側著身,正緊緊抱著一旁的女人,埋在她胸前的腦袋還鼓搗不停,場麵看起來有些兒童不宜。
如果那女人不是雙眼暴突,一副死不瞑目的驚恐表情,脖頸處也沒有拳頭大的血窟窿的話,還是挺激情的。
一把抽出腰間的開山刀,林鸞迅速朝著轎車潛了過去。
不想她才剛靠近車窗,裡頭的男人就霍然抬頭,轉了過來。
頓時,一張腐爛猙獰、雙目灰白的臉,映入了林鸞的眼簾,那張鮮血淋漓的大嘴裡,正咬著一塊血肉。
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撲麵而來,林鸞沒有絲毫猶豫,抬手揮刀,狠狠一捅。
伴著一聲非人的猙獰低吼,尖銳的刀尖瞬間捅入了男人的爛嘴中。
這不是她第一次殺喪屍,卻是她最果敢無畏的一次。
擁有反抗能力的感覺,真好!
林鸞握著刀柄一攪一抽,充滿惡臭的紫黑色膿血順勢從爛嘴中噴湧而出,男人腦袋一歪,癱倒在了座位上。
鄰座的女人渾身是血,胸口往下已被咬的稀爛,能看到裡頭的肋骨和花花的腸子。
林鸞麵不改色,揮刀朝女人的腦袋也捅了一刀。
雖然女人已死,但腦袋和脊柱都還完好無損,變成喪屍隻是時間問題。
其實第一批喪屍化的感染者數量並不多,但可怕的是病毒傳播感染的速度,但凡被喪屍抓傷、咬傷的人,都會迅速催發體內潛伏的喪屍病毒,在很短時間內轉變成喪屍。
曾有人不完全統計過,僅這一夜,全球近乎三分之一的人口全都變成了喪屍。
當然,也有人在受傷後不但沒有喪屍化,反而激發出異能,可是這種機率非常小,幾乎不到萬分之一。
林鸞繼續往前走,可一路上彆說喪屍,連人影都沒看到,直到她走到大門,才聽到從房門大開的門衛房裡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在寂靜的夜色裡異常清晰。
門衛房裡亮著應急燈,林鸞悄聲走到緊閉的窗戶前,就見裡頭三隻穿著保安製服的喪屍,正趴在地上搶食。
其中一隻喪屍手裡正捧著一塊血淋淋的臟器不停地往嘴裡塞,那鮮血濺的它滿頭滿臉,讓它猙獰的麵孔更加可怖,猶如地獄裡躥出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