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與長公主促膝長談,無恥的秦蒹葭(1 / 2)

我家娘子,不對勁第653章 與長公主促膝長談,無恥的秦蒹葭

瑤華宮,書房。

窗戶微敞,紅幔搖曳,放著香丸的香爐中,熏煙鳥鳥。

角落裡燃燒著火爐,地麵鋪著厚厚的紅毯。

房間裡,溫暖如春。

一襲火紅長裙的少女,正跪坐在桉台前,秀眉微蹙,安靜地看著手裡的書籍。

那依舊有些青澀的俏顏上,滿是從小養成的威嚴。

過了片刻。

她放下書籍,抬起頭,看向了窗外。

窗外月光暗澹,一片漆黑。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了那道總是令她羨慕嫉妒的身影。

她猶豫了一下,拿出了傳訊寶牒,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師姐,此時此刻,你又在與你家相好約會嗎?真巧,我也在與你家夫君約會,你家夫君今晚陪我,就不回去了】

消息發送出去後,她收起了傳訊寶牒。

以對方的性格,肯定不會回複的。

但令她感到奇怪的是,消息很快便回複了過來。

哦】

隻有一個字。

南宮火月愣了一下,眯了眯眸子,又回複道:你每晚偷偷出去約會,你對得起你家夫君嗎?我今晚就要告訴他,你紅杏出牆了!】

對方的回複,依舊隻有一個字:哦】

南宮火月:你以為我不敢?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可能知道你那位相好是誰了】

對方沒有再回複。

南宮火月一拳打空,心頭有些鬱悶,正要再譏諷幾句時,外麵突然傳來了月影的聲音:“殿下,洛公子來了。裴公公發現我們了,屬下已經處理了。”

南宮火月立刻收起手裡的傳訊寶牒,站了起來。

隨即,快步走到門口,道:“快請先生進來。”

她身後拖著長長的裙擺,身前的紅裙下,一雙穿著雪白羅襪的纖秀美足,時隱時現;身後纖腰間的烏黑長發,也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著,如黑色的綢緞般光澤柔順。

即便是穿著寬大的紅裙,也難掩她那高挑婀娜的身段,胸前的高聳,在卸下鎧甲後,更是驕傲巍峨地挺立著,一如她高貴的身份。

珠簾響動。

洛青舟一襲儒袍,風度翩翩地走了進來,低頭拱手道:“青舟拜見殿下。”

南宮火月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扶著他的手腕,溫聲道:“先生,不必客氣。”

洛青舟直起腰來,依舊低著頭,目不斜視。

南宮火月看著他那俊美的臉頰和溫文爾雅的氣質,不禁歎道:“先生,好久不見矣。”

雖然上次才在宮中見麵,但那一次,兩人甚至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

洛青舟恭敬道:“是啊,殿下,好久不見,不知殿下如今安好?”

南宮火月連忙邀請道:“先生,來,坐下說話。”

說著,她走在前麵,在長桌前跪坐下,然後伸出玉手,親自端起茶壺,幫他斟了一杯茶水。

洛青舟並未客氣,也走到桌前坐下,低頭道謝道:“多謝殿下。”

南宮火月把茶杯推到了他的麵前,目光複雜地看著他道:“上次進宮,委屈先生了。”

洛青舟道:“沒什麼好委屈的,做臣子,不都是那樣。”

南宮火月沉默下來。

洛青舟低著頭,看著杯中的茶水,也沒有再開口。

房間中,突然安靜下來,隻有油燈燃燒時偶爾傳來的“劈啪”聲。

過了片刻。

南宮火月方開口道:“本宮上次向先生道歉,並非是因為彆的事情,而是因為當時沒有保護好先生,希望先生不要多想。”

洛青舟的心頭,頓時燃起了火焰,抬起頭,看向她道:“那殿下接下來,想怎麼做?”

南宮火月伸出纖長的手指,在桌上寫了幾個字:靜觀其變。

隨即,她又緩緩地道:“先生設計的推恩令,如今已經頒布出去,隻等發酵了。妖族在邊境蠢蠢欲動,很快就要動手了,本宮去的時候,到處掣肘,不便進攻,如今他派自己的人過去了,隻怕到時候會一敗塗地。這次泰康盛宴,鄰國五國都派了使者過來,他應該都會拉攏,看看結果。還有,他們母子準備儘快給我挑選駙馬,或許是鄰國王子,或是明年的新科狀元,又或者,是五大宗門中的弟子,我先順從了……”

頓了頓,她又看向他道:“先生,你聽說過楚飛揚嗎?”

洛青舟低頭恭敬道:“聽過,青舟還曾與他見過幾麵。”

“哦?”

南宮火月目光一閃,道:“他為人如何?長的如何?”

洛青舟道:“長的很普通,為人……還好。青舟與他也隻見了幾次麵,並不熟悉。殿下突然問他做什麼?”

南宮火月眯了眯眸子,道:“本宮得到消息,他們母子似乎想要拉攏淩霄宗,所以想讓我跟淩霄宗聯姻。”

此話一出,洛青舟頓時心頭一震。

南宮火月冷哼道:“聽說那楚飛揚如今是淩霄宗最受寵的弟子,不過,本宮還聽說,那人可能與最近京都的幾件桉子有關,應該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哼,他們母子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想要用更厲害的男人來壓製本宮嗎?難道他們就不怕,反而是本宮把那個男人給降服,然後一起聯手來反製他們?”

洛青舟壓下心頭的震驚,恭敬道:“殿下,這個消息可靠嗎?”

南宮火月看向他道:“婉兒告訴我的。”

洛青舟低著頭,沉默下來。

南宮火月冷聲道:“不過人選可不止他一個,這駙馬的位置,可能還需要角逐,至少要明麵上給朝臣和百姓一個交代。不然隨便選個人就把本宮給嫁出去,那他們的用意也太明顯了吧。”

洛青舟道:“殿下的意思是說,到時候鄰國的幾個王子,以及新科狀元,還有淩霄宗的那個楚飛揚,會一起爭搶駙馬之位?”

南宮火月點了點頭,道:“應該是這樣的。”

隨即她眸中閃過一道寒意,道:“不管是誰最後獲勝,本宮都會讓他死無全屍!然後再推到他們的頭上。”

洛青舟:“……”

南宮火月又道:“先生,本宮的意見也很重要。先生覺得,本宮該選誰,才好操控呢?”

洛青舟毫不猶豫道:“選鄰國王子吧。”

南宮火月道:“為何?本宮倒是覺得,那個楚飛揚更適合,到時候等他成了駙馬,本宮直接把他一刀兩半,讓淩霄宗把這件事,怪罪到他們的頭上。至於鄰國王子,除了他們自身是高手以外,身邊肯定也有很多高手,而且本宮可能還要跟著他們一起離開大炎,這樣的話,本宮不好下手。至於新科狀元,本宮不想對文人動手,畢竟以後可能是我們大炎的人才。而且……”

說到此,她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道:“先生,以你的才華,隻要不是他故意為難,你考上狀元,應該不是難事。所以,本宮肯定不會選擇先生的。”

洛青舟尷尬道:“那楚飛揚殺人如麻,心狠手辣,聽說那些錦衣衛和錦衣衛指揮使,都是他殺的。我怕殿下選了他,會出現意外。”

南宮火月臉上露出了一抹輕蔑,道:“放心吧,一個粗魯的武者而已,本宮想要對付和玩弄他,輕而易舉。”

洛青舟低頭不語。

南宮火月道:“這件事,到時候再說吧。先生,本宮現在還想確定一下,先生願意死心塌地地幫本宮嗎?”

洛青舟拱手道:“青舟願意!”

南宮火月目光閃爍地看著他道:“你現在是他身邊的紅人,太後對你也青睞有加,你隻要跟著他,好好為他效力,明年的狀元郎肯定是你的,以後你的官途,也會一帆風順。你為何會選擇本宮呢?你又如何讓本宮相信你,在本宮離開的這段時日,你沒有背叛本宮?”

洛青舟低著頭,隻說了兩個字:“花骨。”

南宮火月沉默了一下,道:“本宮回來時,他對本宮說,花骨水性楊花,在宮中勾搭侍衛,又賄賂太監,準備勾搭他,所以被他處死。”

洛青舟抬起頭,看著她道:“殿下相信嗎?”

南宮火月神情澹澹地道:“花骨是什麼樣的女子,本宮比誰都清楚。花骨的心裡,就隻有先生你。”

洛青舟微微低頭,看著茶杯裡的水,道:“我去的時候,花骨用簪子劃破了自己的臉頰,然後又把簪子刺進了自己的心口。她是自殺的,也是被逼死的。”

南宮火月看著他臉上的神情,道:“先生一直都沒有接受她,為何在她死後,卻說為了她,要效忠於本宮呢?”

洛青舟抬起頭,與她目光對視著,道:“殿下對青舟,對秦家有大恩,青舟早就發過誓,要效忠於殿下。花骨的死,更加堅定了青舟的決心。還有,殿下應該也知道,當初的錦衣衛,在他的旨意下,三番五次地想要抓捕青舟的家人,所以青舟並不相信他以後會放過青舟。”

南宮火月點了點頭,道:“這個理由倒是站得住腳。不過抱歉,先生,本宮現在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你,所以有些事情,暫時還不能告訴先生。”

洛青舟道:“青舟明白,畢竟青舟最近與他走的很近,而他又是唯一的正統。還有,我家大哥,現在也是錦衣衛指揮使。”

南宮火月點頭道:“的確還有你家大哥的原因。畢竟先生那麼在乎秦家的人,現在的局勢也很明朗,隻有跟著他,才有前途。所以,請先生理解。”

洛青舟道:“殿下,您那柄寶劍要不要收回去?”

南宮火月笑道:“不用,其實本宮的心裡,還是相信先生的。隻是這件事關係到很多人的性命,所以本宮才要慎重一些。”

洛青舟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南宮火月看了看窗外,見天色還早,隨即從袖中拿出了一幅地圖,在桉台上攤開,道:“先生,這是邊境的地圖,上麵把妖族軍隊和大炎軍隊的各個情況,都標記在了上麵,先生幫本宮分析一下……”

洛青舟定眼看去。

窗外,夜色悄然流逝。

另一座宮殿。

某間暗室中,南宮陽換上了一間黑色勁裝,正在角落裡盤膝坐著修煉。

一旁恭敬地站立著一名頭發銀白的老太監。

那老太監低著頭,閉著眼睛,仿佛已經站著睡著,但四周以及暗室外麵的風吹草動,都清晰地落入了他耳中和視線中。

淩霄峰上,白茫茫的一片。

劍峰,某座洞府中,令狐清竹一襲青衣,正在石室中練著劍。

待她練到香汗淋漓時,方收了劍,褪下了衣裙,先站在壁鏡前看了一會兒,然後邁著修長的玉腿,進了浴池。

溫暖的清水,很快淹沒住了她雪白的玉體,那胸前的高聳,在水中半露半掩,飽滿誘人,傲然挺立。

她坐在水中的岩石上,向後靠著,閉上了眼睛,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那日的一幕幕畫麵來,臉頰上很快染上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