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獵物既然已經被驚動,侵略者們遂不再隱藏身形,隨著一名領頭的有著一頭黑色鍋蓋頭發型的騎士一聲令下,樹葉劇烈地晃動著,諾曼人闖入了這個小村莊。
明白了發生了什麼的農婦們驚聲尖叫著匆忙奔逃回村莊的方向。
幼小的孩童坐在地上哭泣,被他的母親一把抱起,人們尖叫著四處躥逃,剛才尖叫著對村民們提了醒的梅林靈活的躲進了他的養父、也就是茱蒂絲的父親埃塞爾沃夫的茅草房中,麵色驚恐地隔著木門的縫隙觀察外麵的情況。
村子裡剩餘的男人們年紀都太大了,哪怕有幾個試圖反抗,也隨即會被這些諾曼人乾淨利落地輕易殺死,剩下的也隻能平舉著自己的雙手就地蹲下以示自己不會反抗,以此想求得活命機會。
而闖入村中的諾曼士兵們已經有人從背後攬住了那些農婦,然後把她們扛在肩上隨意地摔到地上,把她們都扔做一堆,
“彆殺!”之前在訓練砍甘藍失手被諾曼底公爵威廉訓斥的紅發騎士見狀,連忙出聲阻止道,“隻要她們不抵抗,就彆殺這些女人。”他再次強調道。
可是這些士兵要做的並不僅僅是殺戮,一個士兵扯下了一個麵目姣好的農婦的裙子,農婦光滑的雙腿一下子裸露了出來,農婦驚惶尖叫,咬著牙抵抗。這士兵不耐煩地一拳將其打倒,就想繼續侵犯。
紅發騎士關注到了這邊的情況,憤怒地跑上前去一把拽住了那個士兵後麵的衣裳,將他拖了過來,一拳揮了過去,隨後將被打得七暈八素的士兵摔倒在地上。
紅發騎士拽住了士兵胸前的衣領,警告道:“我說了儘量不要傷人!”
被嚇得倉皇逃竄的農婦連衣服都來不及提,就撲向了那些被俘女人的聚集地,在那裡,她的孩子和村裡其他的孩子都被扔在了牆根下。
在全副武裝的諾曼軍人麵前,村中的男人和女人們被輕而易舉地分離開來,女人們不得不蜷縮在一起。
梅林家的木板門被那名梳著鍋蓋頭、穿橘紅色鎧甲的領頭騎士一腳踢開,他陰鷲地看了梅林一眼就不再關注他,而是把頭發淩亂的埃塞爾沃夫揪了出去,讓他狼狽地摔倒在了地上,接著拔出自己冒著寒光的長劍指著埃塞爾沃夫。
托菲的妻子茱蒂絲遠遠地在女人們的聚集地中無助地看著自己的父親,手緊緊的攥住了胸前的衣襟。她的手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免得自己驚叫出聲讓場麵變得更糟。
鍋蓋頭騎士將刀架在了埃塞爾沃夫的脖子上,隨後一腳踩在了埃塞爾沃夫的肩膀上,做出了隨時隻要一用力就會把他殺了的架勢,他用著帶有明顯諾曼底口音的盎格魯薩克遜語質問道:“男人都上哪了?”
埃塞爾沃夫望著他一言不發,幾秒後就被對方猛地一腳把他踹倒在地,跟隨著騎士的諾曼人士兵們發出了興奮而殘忍的笑聲,躲在門後的梅林看到這樣的情況,身體忍不住往後瑟縮了一下,猶豫著是否要衝出去和對方拚命——但卻像有心靈感應一般,埃塞爾沃夫背在身後的雙手對著梅林連連搖了搖製止了他的衝動。
茱蒂絲看到這樣的情況,牙齒咬住了握成拳頭的手,強行控製著自己不要哭泣出聲。
再三盤問,埃塞爾沃夫一言不發,油鹽不進的樣子讓鍋蓋頭騎士調轉過頭,叫向紅發騎士問道:“愛烏泰勒佛!把你的紅頭發給他們看看,也許他會願意告訴你。”
愛烏泰勒佛,也就是當年在赫奇帕奇酒館那位跑去諾曼底當了宮廷詩人的滄桑麻瓜男人的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