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腦海裡的一些畫麵不停地翻湧,根本不聽使喚也根本停不下來。
“師兄…”
直到一個人影浮現,換了他一聲師兄,那些雜亂的畫麵才緩緩清晰起來。
他想起來了,這些天一直繞著他的那個影子,那個模糊但是很熟悉很重要的人,就是叫他師兄的女子。
梅時九一手扶著頭,一手抱著旁邊的一棵樹乾,低頭看著地上的一片潔白,不由自主蹲下身子,垂下手觸摸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讓他條件反射縮回了手,手心攤開,雪花一片片落在手心,看著緩緩融化的雪花,一個名字在腦海浮現。
“雪…初雪!”
他想起來了,初雪!
那個叫他師兄的女子,生得明眸皓齒的女子,她叫初雪…WeNXuEmi.Cc
想起來了,他都想起來了,一幅幅畫麵閃過,嘴角笑容不由自主的暈開。
“我的老天爺啊,可算追上了,沒想到你還會腿腳功夫,身子還挺靈活的,嘿~!可以啊!小子,就說看這身板也不像個弱不禁風的,小子,你笑啥?”
不放心追上來的木大春喘著粗氣拍著梅時九的肩膀說著。
這小子,深藏不露,不聲不響的還真沒看出來,還是個有本事的。
“讓大叔擔心了,大叔,咱們回吧。”
他知道他上來看什麼了,隻是一種本能,本能的觀察,現在大致情況也看明白了,多少兵力,怎麼個布局,這裡具體的位置,大軍紮營的朝向等等,不過對方的軍事用途,還得慢慢琢磨,要結合很多因素去看。
這些回去琢磨就行了。
雖然想起了很多事,但是頭還是有些疼,而且是那種隱隱的痛。
“不看了?就是嘛,有啥看得,走,咱們回去,冷死個人啊。”
木大春倒是沒發現什麼變化,就是覺得這小子今日說話比平日多些,還有就是發現這小子身手不錯,是個練家子。
“嗯,是冷,咱們先回,大叔,這大冷天,是不是所有河流都結凍了?是不是吃的東西都要放在地窖?”
“那可不,咱們西北人冬天就靠著地窖存放糧食,屋子裡畢竟隻放得那麼多,而且屋子裡常年生著火盆子,東西放久了容易壞,放外頭可就都凍壞了…”
一路上有人說說話,木大春還是挺樂意的,終於知道阿桑愛說話隨誰了。
“咱們這附近是不是有河流?”
兩人關注點其實都不在一個點上,但是兩人還能繼續閒聊著。
確實冷,說說話能打起精神。
“有啊,就咱們這山後麵就是一條大河,等到春開了,就能去打魚了,還有前麵過去,那邊還有一條河…”
在這附近生活了半輩子,木大春自然熟悉的很,加上他是打獵的,周圍的地形都了然於胸。
“大叔,咱們快些走,風雪會越拉越大,一會迷了眼不好識路。”梅時九抬頭看了看天道了句。
晚些會有更大的雪,還會有一場很大的西北風,而且這場大雪,三兩天都停不下來,到時候怕是積雪要到腰了。
西北風…大雪…凍結…
幾個關鍵詞突然在梅時九腦海反複來回打轉。:,,.